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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乳母,被人拖著,刀往她身上扎,血液濺到出來,面容猙獰讓他跑。
雪地里只有他一個在跑,驚慌跪在地上,最後刨了個雪坑,把自己埋進去,才躲過一劫,也是九死一生。
夏侯家的人都是一群畜生,李積銀眼裡閃過一絲悲憤。
他活著,就是為了報仇。
手上用力,雪白的袍子被撕開一個口子。
那邊的腳步聲停了。
李積銀只做不知,細長白皙的手指,捏著袍子的一角,往下扯,他扯得動作很慢。
鍾導全神貫註:「鏡頭給李積銀的肩,還有袍子。」
雪白的袍子,落下堆疊的弧度,還有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某種隱秘的欲望。
被打開,被引誘。
郁寒抱著貓,看著監視器里的一幕,溫糯白的皮膚極白,在昏暗的光線下像是發著光,鎖骨跟著動作細微的動,晃人眼。
真的,很勾人。
片場一點聲都沒有,都看著場中間。
袍子一點點落下,終於出現那道傷口,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滲血,在雪白的皮膚上,觸目驚心,料想人該有多疼,偏偏扯袍子的人半點不曾感覺。
肩骨顫動,跟隨著人的動作,或者心緒。
宋珏上前,嗓音乾澀:「是誰?」
李積銀似是猛地驚醒,連忙回頭,被宋珏直接掐住了下巴,李積銀的唇在顫抖,仰起來的脖頸脆弱,眼是濕的,瞳孔淺到,有種透明感。
「眼神!」鍾導站起來,看著這一幕緊張道。
調度鏡頭的人立刻懂了。
李積銀捏著袍子的手一抖,整件袍子松垮落下,只是胸前綁著束胸,袍子半掩著,大片的皮膚露出來,光線下細膩的觸感,臉很紅,李積銀驚慌過後就是掩蓋不住的羞澀之意。
他整個身體都在輕微的顫抖,像塊易碎的瓷器,又引誘著人上手把玩。
想占有。
「奴婢,疼。」
顫音和哭腔消弭在黃昏里,讓人心裡跟著跳。
宋珏,上鉤了。
監視器旁邊,郁寒的喉嚨緊了緊,他清醒知道,那是溫糯白演的角色。
心臟止不住跟著直跳,但是,那也是溫糯白。
鍾導特意只安排溫糯白這場戲,讓他能夠有情緒緩衝餘地。
溫糯白下了戲,趕緊去換衣服,匆忙套上針織衫和牛仔褲,跟劇組裡的人說了聲,看著小徐助理筆著的手勢,就往片場右邊走。
這是個很大影視城,目前只有他們這個大劇組和兩個小劇組,空得很。
溫糯白跑在搭建的木質走道上,突然被人扯住手腕,拉進一個小道里,溫糯白腳滑了下,緊接著整個人被反摟在懷裡,熟悉的木香,是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