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頁(1/2)
或許這一生是個喜劇,也可能是個悲劇。
血淋淋的,藝術性的悲劇。
就像簡霖。
《情書》這部電影是個徹頭徹尾的悲劇,簡霖和陳樹白因為惡意陰陽相隔,陳樹白為了救簡霖身亡,簡霖換了張臉,變成「陳樹白」,在幾年後殺了五個人,報仇。
溫糯白睜開眼,倒在初春的花園裡。
王平趕緊打手勢,幾台攝像機懟著拍過去。
不能太近,特寫太清晰,影響那種模糊悠遠的意境。
鏡頭要遠,也要清晰。
簡霖這輩子只愛過一個人,是陳樹白,最後他變成了陳樹白,他有著陳樹白的臉,簡霖的靈魂,最終也能算是兩人一起走到了最後。
真冷啊。
簡霖,或者說「陳樹白」的眼睫顫動了下,澈涼的眼彎了彎,然後緩緩閉上。
王平看著監視器的畫面,緊張到手抓褲子,他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幾個月前,選擇了溫糯白。
這個演員,讓他驚喜。
滿園的花,溫糯白穿著白襯衫黑西褲,睡在一盆山茶花旁,姿態和氣質,像極了他旁邊那盆白山茶,靜的就像只是睡著了。
簡霖是浪漫,陳樹白是沉穩。
陳樹白從來不輕易說愛,只會在上頭時候寫封情書,信紙上很風雅地印茶花。
案發現場都留下了一瓣茶花花瓣,這片花瓣是簡霖送給已經去地下的陳樹白的情書,也讓鍾警官發現了端倪。
門轟然打開,鍾警官帶著人衝進來。
人命太脆弱太輕飄,就像春草易折。
抵不過一封情書的韌度。
《情書》,殺青。
溫糯白披著大襖子坐在華景路八號的書房裡。
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搬著器材,溫糯白坐在書桌前面,面容有點蒼白,一點點整理這段時間以來拍攝的情緒。
王導讓人別打擾他。
華景路八號書房的對面,就是郁寒的宅子。
兩幢宅子相對而立,只隔了一堵牆。
「喵!」
「哎喲,這裡怎麼來了只貓。」
工作人員趕緊道:「趕快趕出去,小心貓爪子把家具抓出印子。」
溫糯白猛然驚醒。
掌心金色懷表的硬度像是在提醒他,已經出戲了。
白貓脾氣差得很,工作人員想把他抱出去,它炸毛伸爪子就要撓。
然後半途就被溫糯白抱住:「我來吧。」
白貓來了,那郁先生……
溫糯白抱著貓,他貓爪子往自己羽絨服里塞,免得不慎抓到了人,一邊四處梭巡。
郁先生來了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