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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景路八號,」溫糯白補充說:「我只是想幫王導問一聲,要不要租全在您,您開租金也不要顧及我。」
越補充溫糯白越覺得自己好像很自戀,仿佛郁寒看在他的面上一定會租。
郁寒拿手巾擦了擦沾著水的手,問他:「你幫他問,他有沒有許你什麼好處?」
溫糯白遲疑:「本來是有的,我拒絕了,房子是哥哥的,就算要拿好處也應該是,」
「笨。」
修長有力的手指彈了下溫糯白的腦門。
郁寒輕微冷笑:「是不是杜生找你的?你以後不用理他,讓他直接來找我談。」
溫糯白捂著腦門,不明所以應了聲好。
反正他問了,租不租是郁寒的事。
郁寒快走出廚房門的時候驟然停下,溫糯白沒注意一下撞到他身上。
好硬。
郁寒回頭說:「我可以把這房子租給他。」
「不過你知不知道一件事?」
溫糯白:「嗯?」
郁寒低眸看著他,意味不明:「這房子就在我住的這幢別墅的後面,隔很近。」
「這意味著,你演這戲,我在二樓隨時能看到你們的拍攝場景。」
第13章
第二天要試戲,溫糯白洗漱完就先睡了。
半夜迷迷糊糊感覺另一邊的床沉了下去。
「哥哥?」
郁寒正摘下眼鏡,聞言往那邊看了一眼,小夜燈里,溫糯白整個陷進被子裡,好像很沒安全感一樣蜷縮成一團,眼睫毛顫動,睡得不是很安穩,抿著的唇很乾燥。
把睡衣最上面的那顆扣子解開,動動有點僵硬的脖頸,問他:「渴了嗎?」
溫糯白張開唇發出些細微聲音,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郁寒沒指望半夢半醒的人回答他,直接倒了杯溫熱的水,單手把人抬起來,另一隻手捏著下顎以防他嗆到或者咬住舌頭,只能是給溫糯白潤潤唇。
小夜燈的光很昏暗,暖黃色,溫糯白的唇很紅。
水碰到唇的時候,潤濕。
溫糯白不自覺張了張嘴,下唇挨到郁寒捏著他下顎的大拇指。
郁寒頓了一下,很快地挪開手指。
餵完水,順手捏著桌上的銀質打火機磕了磕。
捻了捻手指,郁寒略過桌上的紙巾,直接掀開被子睡了。
*
試戲是在第二天的早上九點。
從別墅到試戲的地方做地鐵要一個多小時,溫糯白訂了鬧鐘七點就醒了。
起床洗漱完,溫糯白特意換上了柔軟的棉質襯衫,外面套一件淺灰色的毛呢外套。
想了想,又給自己套上一件厚的羽絨服,前幾天剛立了規矩,還有不知道是什麼的懲罰措施,溫糯白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親身去嘗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