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頁(2/2)
雪瓷嗎?
青年雪白帶綁帶的襯衫和寬鬆的黑色西褲,旋轉翻身時在空中劃出弧線。
郁寒坐在車裡,放下車窗,看著不遠處的青年,仰頭時候修長的脖頸伸展,整個人都細,白,瘦,像團漂亮的雪瓷。
徐助理按照老闆要求吩咐車停下,隨著視線看向不遠處的青年。
青年的眉眼在夜色里有點模糊,不過氣質乾淨到特殊,徐助理一眼就認出來,是和老闆協約結婚的那位,姓溫,名字很軟,叫糯白。
徐助理從郁寒徹底鋪開國內市場後的兩年,就成了郁寒核心圈的助理,自然知道郁寒的冷漠和習慣,會這麼停下來。
很少。
溫糯白尚且不知道有熟人在看他,他沉浸在自己編舞的世界裡。
這是他第一次在大眾面前把這支舞展示出來,雖然場地限制可能展示得不是那麼完整。
不過他依舊很滿足。
也沒有一直跳這支舞,一般跳完一支舞他會休息十多分鐘,和人聊天,或者在周邊逛一逛,畢竟也是個旅遊綜藝。
快到六點的時候,他最後跳了一次《雪瓷》。
只到中途,一場大雨毫無預兆的來了。
瓢潑大雨,完全沒給人一絲反應的機會。
拍攝團隊趕緊護著設備,和溫糯白一起跑到一家小店檐下躲雨。
燈光在雨天被切割成很多塊。
團隊的人在打電話,這裡離住的酒店很遠,他們到第三個地點的時候,他們是拍攝C組,因為在第三地點暫時不需要車,就把車先借給了B組的人。
溫糯白渾身濕透了,雨水把他的皮膚洇成透明的色澤。
衣服貼在身上是黏黏膩膩的感覺,難受到心裡發慌。
徐助理坐在車裡,看了看老闆的臉色,很沉。
他自然是懂了,身為助理,總是要幫老闆做些不適合親自出場的事情。
拿著傘下車,徐助理匆匆走向溫糯白。
那會兒溫糯白正百無聊賴地看著小店裡的貨物。
他冷且餓,在想常吃的那家熱湯麵,清透的湯里臥著細白的面,然後澆一勺肉絲,人在餓的時候會覺得什麼都好吃,食慾極其旺盛。
「溫先生?」
徐助理遞過一把傘。
溫糯白回神,看到徐助理怔了一怔,徐助理一身正裝,西裝上還別著很正式的胸針,像是剛剛從很正式的就會出來。
下意識往外看了眼,在街對面停了輛車。
溫糯白抿抿唇轉身對拍攝團隊的的人說:「是我朋友,我和他敘敘舊,之後自己想辦法回。」
拍攝團隊有些疑惑,不過他們也不是溫糯白的助理。
溫糯白直接道:「我會和總監製說一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