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2/2)
在旁邊伺機而動的白貓已經等不及了,一個貓貓飛躍就要往桌上擺著的煎蛋盤子撲。
還剛到半路就被郁寒拎住了後頸,直接被放到沙發下。
「喵!」
白貓憤怒發出抗議,急得喵喵叫。
郁寒慢條斯理捏起筷子:「喝了熱牛奶就去睡覺,房裡的暖氣開了。」
溫糯白看著憤憤不平的白貓笑起來,他點點頭,抱著牛奶杯子喝,沒有拒絕郁寒的提議。
這兒和拍攝地離得這麼近,在別墅這裡住一晚,也沒什麼,其實劇組租的酒店裡拍攝地的距離,還沒有從這兒過去近。
不過要早點起來,窗戶也要拉嚴實,被發現就比較尷尬。
看著郁寒吃完一個煎蛋,溫糯白舒了一口氣,他沒明白郁先生這次生氣是他觸犯了條款還是……別的什麼?
就回來這麼些時間,溫糯白大致忘記自己被陳樹白那個人物拖著砸進深淵的感受,要說演員能夠撕開進入角色是個好事。
特別對於溫糯白這種技巧不嫻熟的,更多靠體驗來演戲的。
可陳樹白這個人物本身就帶著溫糯白性格的特質,背負太多又過於複雜,這才幾天,溫糯白已經喘不過氣來。
他會想,到底哪些是陳樹白的性格,又有哪些是他的。
再更深一步,他會不會變成陳樹白。
演戲原來這麼一件玄妙的事,溫糯白靠在皮質沙發上,不自覺走神想到陳樹白這個角色。
「你們劇組裡是不是有個人演警察?」
溫糯白回神:「啊,是的。」
「郁先生怎麼知道?」
郁寒抽了紙巾擦唇角:「貓告訴我的。」
溫糯白:?
郁寒從容說:「貓今天把書房的窗簾拉開,我看到你和一個警察扮相的人站在窗邊聊天。」
「哦,」溫糯白想起來:「是,宋致逸,這部劇里飾演男二,是一個警察。」
他有些猶豫,不明白郁寒這麼問的用意。
郁寒轉開眼神,卻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下去,拿出一個小盒子遞過去。
溫糯白疑惑看著這盒子。
郁寒言簡意賅:「禮物。」
「不是很貴重的東西,一塊懷表。」
溫糯白有些遲疑,接過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塊金色的懷表,按開,錶盤里用金絲和碎鑽拼成了一朵花的模樣。
「哥哥……這?」
是什麼意思啊。
突然送禮物,溫糯白不是很能反應過來。
郁寒輕描淡寫:「是一個朋友做的,他喜歡擺弄這些東西,不值錢,我想你或許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