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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溫糯白到底哪裡不同?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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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車上,溫糯白腿上蓋著毯子昏昏沉沉睡到了家,當時給他包紮打了點麻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影響了,好睏。
郁寒坐在旁邊拿著筆記本電腦處理公務,剛才結束會議太突然,還有許多工作需要處理,溫糯白身上發冷,迷迷糊糊睜眼看到,想這是第一次離這麼近看郁先生工作的樣子。
黑色的毛呢大衣穿到郁先生的身上就顯得有不同的深重氣勢,脊背繃緊唇線清晰,手指飛速在鍵盤上敲擊,想來是在下達一個又一個指令,靠譜又安全感爆棚的炸裂感。
郁寒瞥見溫糯白的眼神,動了動唇:「睡不著?還是疼?」
聲線有點啞,有冷質的磁性,傳到溫糯白的耳朵里,不知怎麼有種酥麻感。
溫糯白想,完了,肯定是麻藥讓他不清醒了。
搖搖頭,小聲說:「沒有,不疼的。」
本來就不怎麼疼,就是有點發冷,溫糯白舔舔乾燥的唇,覺得這是正常的。
到了家,郁寒扶著溫糯白到了沙發,先喝了杯溫水,再次問他:「真的不用我幫你擦洗?」
溫糯白臉很紅,迅速拒絕:「不,不用。」
本來就夠麻煩郁寒,何況洗漱沖澡,太私密了,溫糯白自問自己沒法做到心如止水。
郁寒沒有強求,給溫糯白準備好睡衣,扶他進去後,修長手指敲了敲房門,眼神深邃:「有事記得叫我。」
等郁寒的身影走遠,溫糯白才呼出一口熱氣,他感覺今天自己有點不正常,心跳得很快,口也干,臉也發燒。
別墅的浴室很大,左側放了很大的浴缸,右邊是大理石的洗漱台,旁邊還有花灑供淋浴,洗漱台前的鏡子很大,幾乎可以照到半身。
溫糯白捧了把涼水撲臉,清醒了點。
腿不方便,還是不去浴缸泡澡,快速沖洗完比較好,扶著邊緣的各種裝飾,溫糯白順利開了水,溫熱的水衝下來,溫糯白舒了口氣。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比他幾年發生的事兒還多。
打了泡沫,溫糯白的沐浴露也是配套的橙花味,清淡香甜的氣息,能舒緩神經。
拿到沐浴露瓶子,溫糯白意外發現少了一些,他這段時間沒住這裡,會用這款的沐浴露的很顯然只有……郁先生。
咳,這是意外用了同款吧。
溫糯白傾向於郁寒拿錯了,他打完泡沫,把沐浴露瓶子放回原處。
一般來說,一個一直正常的人,陡然受了傷,在做事時候下意識還是會按照原來的動作做,溫糯白想著事兒,探出手把沐浴露瓶子往架子上放,完全忘了他現在左腳腳踝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