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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糯白禮貌道:「暫時不需要。」
對話到此結束,兩人都忙著拍攝,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聊天。
當天結束拍攝後,溫糯白琢磨著回別墅把身體乳拿過來。
是的,他又忘記了那瓶沉重但是氣味不濃郁且很滋潤的身體乳,有時候溫糯白也會問自己,到底擦這玩意兒是不是必須的。
不過既然做一行要適應一行,他就暫且先保留這個習慣。
本來路程就不長,溫糯白也不想引人注目,等到了晚上,才隨意披了見薄薄的長款羽絨服,裡面也就一件絲質襯衫,往別墅跑。
他特意繞了路,免得被劇組的人看到。
走進去的時候,呼出一口涼氣,還是有點冷啊。
別墅里的燈已經熄滅了,溫糯白按了指紋進去,只開了玄關處的燈,蹲下身體換鞋子。
再抬眼,穿著西褲的腿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我記得合約里有一條,天冷的時候要穿厚羽絨服?」
溫糯白身體一僵,保持這蹲著的姿勢仰起頭,乾笑:「郁先生?」
郁寒垂眼看著他:「你以為我這時候不在別墅?還是說,打算凍病自己好帶病拍戲,發通稿彰顯自己的努力?」
「站起來。」
溫糯白慢慢吞吞站起來。
他試圖把薄款的羽絨服裹緊一點,以證明自己真的沒違反合約。
但這顯然無濟於事,他這件羽絨服輕薄得很,充絨量估計沒到50g,總之掛在身上輕飄飄的,並不能帶來一點的安全感。
溫糯白微抬頭,咬唇看著郁寒:「哥哥。」
凍到了的鼻尖透著紅。
郁寒淡聲:「有懲罰措施,還記得嗎?」
溫糯白睜了睜眼。
沒等他反應過來,郁寒一步上前,右手繞後捏住他後頸的肉。
剎那間,一股戰慄感席捲了溫糯白全身。
兩人貼得很近,郁寒低頭,唇幾乎要挨到溫糯白的鼻尖。
溫糯白驚訝後退,像是想起什麼一樣,一手止不住抬手捏了下鼻尖,眼神晃動。
郁寒看著他反應,沒再動作,話語中有深意:「你果然想起來了。」
「在A國酒醉時候的記憶。」
溫糯白臉騰地紅了。
啊今天意外情況太忙了,桃滾來滾去,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