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2/2)
溫糯白眨眨眼,反應過來郁寒在說什麼:「咳咳,什麼?」
郁寒合上劇本:「之前應該是一種花香,現在是牛奶?」
原來一直都能聞到啊。
溫糯白拿著水杯的手抖了一下,聲若蚊蠅:「咳,就是常用的那種這次忘帶了。」
「嗯,沒事,」郁寒側過一點身子,防止頭髮上的水滴到溫糯白身上:「都很好聞。」
好吧。
既然郁先生說好聞,那就好聞吧。
溫糯白羞恥得要命,又有些慌亂,他也不明白,同樣的話,郁先生說出來和別人說出來,給他的感覺不一樣。
他掩飾性喝了口水,說:「那郁先生要聞嗎?」
啊不對。
更要命了。
郁寒很深地看了他一眼。
房間很靜,外面好像有鳥雀在叫,溫糯白趕緊否認:「不是,我是說,影響到郁先生了?」
他不自覺呼吸加快,感覺像是喘不過氣來,不過很輕微,不仔細觀察甚至注意不到他的呼吸節奏有問題。
郁寒手伸過去很輕地覆蓋在溫糯白的口鼻上,溫糯白在急促的呼吸,皮膚接觸到他的手掌,很軟。
過了會兒,郁寒才撐著頭溫和說:「不要緊張,不影響。」
溫糯白現在從耳尖到脖頸都泛起很淡的紅色,他冷靜下來,眨眨眼,眼瞳里含了水光,輕聲說:「我好了,郁先生。」
郁寒收回手:「輕微哮喘?」
「不是,」溫糯白搖頭:「情緒緊張的時候會不自覺呼吸加快,不怎麼影響的,我有專門訓練過,一般看不出來。」
郁寒捏著劇本:「沒事,你掩藏的很好,是我對這方面比較敏感。」
溫糯白睜了睜眼。
郁寒把劇本放下:「我母親有哮喘。」
他用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放在白床上的劇本:「說起來也很巧,我母親也是娛樂圈的。」
溫糯白徹底被轉移了注意力。
不過郁寒說了這兩句,就沒有再說,起身拉開了窗簾,打開窗戶。
夜裡細碎的車輛走過的身影,和空氣里與南城截然不同的氣味。
「什麼時候去試戲?」
郁寒問溫糯白。
「一個星期後。」
「嗯,」郁寒在窗邊轉過身:「提前祝你成功。」
說完,郁寒拿了條白毛巾,搭在溫糯白頭上:「晚安。」
溫糯白彎眼:「郁先生去書房辦公,等會兒過來睡嗎?」
半點沒意識到自己在邀請人睡覺。
郁寒看了看他的鼻尖,回道:「我看情況,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