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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進了娛樂圈,他也並沒有完全扔掉自己的筆名。
就是太忙了,產出變少。
許凌看他又把羽絨服脫了,在那兒鬼叫:「白兒我看你十分需要個能管你的人,你這不愛穿衣服,吃飯挑食的毛病得被壓著改。」
說著想到什麼,在那兒開玩笑:「昨天和你聊天那野男人就有管你那味兒。」
溫糯白按鍵盤的手停了一瞬,無奈搖頭,溫和道:「別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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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江的港城最金貴地段的老宅,杜生經過了兩次身份檢查才讓進去。
敲門進去時候,剛好看到徐助理出來,徐助理單手拿著文件,和他握手:「杜先生好,郁總在一樓會客室等您。」
郁家是港城本地的老派世家,往前數幾代,家裡出過狀元。祖上最開始做輕工業起家,後來產業領域逐漸向國外擴張,現在本家的大部分產業都在國外。只郁寒顧著國內的產業,並且以極高的遠見,十幾年間在國內占領了廣闊市場。
杜生輕手輕腳開了會客室的門,看到自己的好友郁寒單手支額,坐在玻璃窗的影子下看一本原文書。
椅子寬大,前面擺了張梨花木小桌,椅旁臥了一隻雪白雪白的貓兒,正舉著爪搓滿臉的毛。
挺和靜的氛圍,杜生卻半點不敢造次,規規矩矩坐到小桌前的凳子上,等著郁寒開口。
郁寒翻了一頁書才出聲:「這次找我是什麼事?」
杜生苦著一張臉坐在桌前:「我編導的那檔綜藝《幻夢之境》 ,投資人要撤資,郁總幫幫忙吧。」
郁寒坐起身,手指骨節在桌上不輕不重敲擊:「你的母親,昨天給我專門打了越洋電話,說如果我再縱著你胡鬧不干正事,她就殺過來親自把你薅回去讀書。」
看杜生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郁寒放下書摘下眼鏡:「說吧,怎麼回事?」
杜生眼睛一亮,身體前傾語速飛快:「這節目投資人讓他小舅子做總監製,小舅子選拔新人時候看中了一個沒出道的練習生,動手動腳的時候被打了,氣急攻心進了醫院,於是人現在在醫院叫囂著要撤資。」
「哎對,這練習生還是你集團旗下一小公司的,」杜生拿出手機翻找,拼命扯關係試圖讓好友投資:「雖然只是個小公司吧,但也是郁總你的公司啊,我看看,」
「是界娛娛樂公司的練習生,叫做……」
「哦對,溫糯白。」
杜生繼續在手機翻找證明他話可信度的證據,一邊找一邊嘀咕:「這名兒別說,還挺好聽,性格也剛,就是那總監製真不是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