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幕.新地中海上的慘案(上)(1/2)
克利俄斯號客輪,船長室附近的會議室內。
這房間一般是船長用來和大副,二副等核心船員開會的,裝修和船內其他房間一致,只在一側的柜子上,放著這艘客輪的模型,用玻璃罩著,固定在那裡。
白歌坐在椅子上,身邊,阮清秋一臉不明所以的模樣,手裡拿著一個小筆記本。
在他們的面前,坐著那位有著深棕色捲髮和淡淡雀斑,身材極好的女性,沙洛尼亞,死者迪米特里的女朋友。
「......我說過了,我在晚餐的時候喝多了酒,結束之後就和迪米特里一起回到房間,躺下睡著了,直到後來,聽到外面傳來吵嚷的聲音,山姆威爾他們把我叫醒了,才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沙洛尼亞顯得十分悲傷,她眼神黯淡,輕聲說道,似乎已經沒有了希望。
白歌輕輕點頭,示意阮清秋記錄下來,又敲了敲桌子。
「也就是說,你從八點,嗯,八點十分晚餐結束之後,就一直一個人待在房間裡,中間並沒有其他人作證?」
「......你在懷疑我?」
沙洛尼亞瞥了正在記錄的阮清秋一眼。
「迪米特里雖然以前是一個花花公子,和不少女人都有關係,但我知道,他對我是真愛,我也願意和他在一起,而且退一萬步說,殺了他對我有什麼好處呢,我本來還想嫁進他家裡當一個富家太太呢!」
「迪米特里家很有錢對吧。」
白歌記得那名叫做金斯萊的人提到過,他們寒假是在迪米特里家的別墅度過的,能夠讓六名年輕男女居住的房子,肯定很大,而很明顯,那也並非迪米特里唯一的房產。
在泛西海,貧富差距極大,既有住在狹窄貧民窟的窮人,也有家裡房產遍地的富豪,迪米特里家估計就是後者。
「對,他父親是亞歷山大財團底下的一個建築公司的總經理,是我們幾個人里家庭最富裕的,金斯萊成績最好,有獎學金,而山姆威爾家裡最貧窮,只是普通的公司職員,迪米特里之前還接濟過他。」
沙洛尼亞隨口答道。
「我再確認一下,沒有其他人能證明你一直在房間裡睡覺沒有離開過嗎?」
白歌看了一眼找船長借來的客輪的內部構造圖,在這六人的房間與白歌的房間位於同一層,而屍體是從白歌上方的副甲板丟下來的,那裡白天作為觀景台,而晚上則一般是封閉的。
至於船內,除了輪機室和艦橋,其他的地方並沒有監控攝像頭。
「這......我是一個人睡覺的......」
沙洛尼亞猶豫了片刻,又說道。
「其實,迪米特里離開之後,後來又回來了一趟,我只記得他抱住了我,親吻我的頭髮,然後、然後我們兩個人就做了一些事情......之後他才又離開。」
「做了一些事情......!!!」
一旁記錄的阮清秋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刷得一下變得通紅。
「咳咳。」
白歌清了清嗓子,對此並沒有發表更多的意見。
「也就是說,迪米特里在離開後,又折返回來,和你待了一段時間才離開,你能回憶起那是幾點嗎?」
「......我不太清楚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而且這一次好像特別快......呃,事後,他離開之後,我看了一眼手機,應該是十點二十這樣......」
沙洛尼亞不太好意思地說道。
「也就是說,十點鐘的時候,這位迪米特里先生還活著?」
阮清秋筆頭放在柔軟的嘴唇上,思考著說道。
「謝謝你的配合,沙洛尼亞小姐,你可以叫後面一個人過來了。」
白歌並未作出判斷,而是微笑著讓她離開。
片刻後,第二人走了進來。
是戴著眼鏡,淡金頭髮,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金斯萊。
「......我說過了,八點的時候,迪米特里來敲門邀請我去輪船上的酒吧,但我當時正在洗澡,是我的女朋友莎朗轉告我的,之後,我大概八點半的時候離開房間,去酒吧,但是沒有找到迪米特里,我坐了一會兒,可能是九點十五這樣,山姆威爾也來了,他也受到了迪米特里的邀請,我們坐在這裡等了一會兒,大約九點四十這樣,我和山姆威爾離開酒吧,回到各自的房間,再之後,就是聽到了迪米特里的死訊。」
他說得比較有條理,時間節點也記得很清楚,符合拿獎學金的優等生的身份。
「你回到房間裡的時候,女朋友也在嗎?」
白歌看著阮清秋記錄下這些,同時詢問道。
「你們兩個人還有第三者能夠證明待在房間裡嗎?」
「......沒有。」
金斯萊默然。
「你對迪米特里怎麼看?」
白歌又問道。
「他?一個還不錯的人,雖然很多時候喜歡說一些嘲諷的話,但本質只是因為家裡的教育導致的耿直,雖然他女性關係混亂,但在認識沙洛尼亞之後已經好了不少。」
金斯萊扶了扶眼鏡,接著又斟酌著詞語說道。
「不過,我聽說迪米特里以前曾經和勞娜在一起過,就是山姆威爾的女朋友,勞娜家裡也不富裕,迪米特里則很有錢,兩個人大概也是各取所需,這件事山姆威爾應該也知道,不過,他可能不太清楚,迪米特里喜歡玩一些刺激的,帶有虐待傾向的玩法......啊,請不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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