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幕.殺人規律(1/2)
「嗯?」
維克多警長顯然有些沒反應過來,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而其他幾名偵探,或者陷入沉思,或者露出恍然的表情,似乎都有所覺察。
「嗯?戴文波特先生,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看向身邊的頭髮花白的中年紳士。
「維克多警長,這其實是一個盲區。」
棕色西裝,面容和善的戴文波特·凡斯輕笑一聲,他看了一眼白歌,又解釋道。
「通常我們考慮將一系列案件定義為連環殺人案的理由多是手法一致,但泛西海連環獵奇殺人案的每一起案件的作案手法都不一樣,我們之所以將其定義為連環殺人案,是因為現場都存留有帶有血字童謠的報紙這一點。」
「如果犯人不想被警方知道這是連環殺人案,那麼可以完全不留下任何其他的痕跡,但他這麼做了,按照犯人的思考,他是希望警方將這些案件歸結成連環殺人案的,既然如此,他對於不同的死者採取不同的手法,肯定有深意。」
「我說的沒錯吧,亞森先生?」
聽到對方的分析,白歌微微點頭。
看來這位偵探的確有兩下子。
白歌其實並不像戴文波特·凡斯這般運用的是反推法,白歌則是直接站在犯人的角度,想像自己如果是一位喜好炫耀的愉悅犯,那麼為什麼要採取不同的方式的殺人,還要留下文字。
這是一個謎題。
白歌想到,犯人將某種規律蘊含在殺人案之中,假如能夠破解這個謎題,要麼就能知道犯人的身份,要麼就能預知他下一次殺人的地點。
想到這裡,白歌變得嚴肅了一點。
因為按照他所知的信息,目前在泛西海活動的恐怖分子中,會採取這種形式來作惡殺人的,很大概率是畢真言。
他是昨日教團的新晉幹事,取代了【塵世巨蟒】約爾曼岡德的位置,四階襲名米諾斯的【謎語人】,如果是他的話,很有可能幹出這種在殺人的同時還給警方留下線索與謎題的事情。
而且,這一系列案件就像某種襲名儀式,雖然白歌清楚,畢真言才剛剛晉升四階,但他被天災侵蝕,精神大概率已經不正常了,或許本身就已經被歷史殘片的力量影響,失去了部分人格,所以做出這種強迫症一類的事情也算合理。
如果這系列案子真的是畢真言所為,白歌就得認真對待了。
儘管白歌很想手刃仇人,但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也不介意這傢伙被火炮洗地轟殺至渣。
當然,首先得找到犯人。
「那麼,為什麼兇手要對不同的人採取不同的作案手法?」
維克多警長老實地提問。
「這個嘛,有很多種可能,或許是某種儀式的需求,或許是遵循某段歷史的再現,又或許只是單純的試圖採取完全不同的手法殺人。」
銀絲梳成三股辮的老婦人夏洛蒂·奧斯汀嘴角含笑地解釋道。
白歌也知道,在舊時代的電影裡曾經出現過按照宗教的七宗罪來挑選犯罪對象,舊時代的現實中,也有專門挑選妓女虐殺的開膛手以及用密碼給警方寫信挑釁的黃道宮殺手等。
一些高智商,或者極為自信的犯罪者,就喜歡做這種挑釁警察的事情。
甚至就連白歌,在作為怪盜JOKER的時候,也喜好做這樣的嘲諷。
「不過,這樣的犯人雖然難纏,但也一個缺點,那就是他會過分在意自己定下的規則,如果被警方或者偵探捕捉到規律,他也不可能就此罷手或者破壞規則,因為這就意味著他認輸了。」
賞金獵人亨利·盧卡斯抖了抖菸灰。
「呵呵,這樣的犯人,讓我想起了一個傢伙。」
金髮微卷的富家少爺曼弗雷德·丹奈笑了笑。
「誰?」
維克多警長豎起了耳朵。
「在前一段時間的諸夏,鬧得沸沸揚揚的小偷,每次作案之前都會寄出預告函,並且以魔術般華麗的手法完成目標的罪犯。」
曼弗雷德·丹奈幽幽地開口。
「我知道,沒想到在這個時代還有那樣的犯罪者,老實說,不能與他正面對決,實在是太遺憾了。」
賞金獵人亨利·盧卡斯深吸一口香菸後,一邊吐霧一邊說道。
「在短短半年之間聲名鵲起,但又在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迅速消失,就像是煙花一般絢爛的存在。」
夏洛蒂·奧斯汀手指輕輕敲擊椅子的扶手,似乎很感慨般說道。
「如果能夠抓住那個傢伙,恐怕就足以在新時代的犯罪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比起昨日教團那幫瘋子,這個罪犯才更加值得偵探們注意。」
敲了敲手中的雨傘,鷹鉤鼻的詹姆斯·哈蒙德翹起嘴角。
「怪盜JOKER......」
戴文波特·凡斯低聲念出了那個名字。
「如果不是知道這只是一名盜賊而不是殺人犯,我可能都要懷疑是怪盜JOKER從諸夏來到泛西海作惡了。」
「?」
白歌聽得一臉懵逼。
原來怪盜JOKER名氣這麼響亮嗎?
你們這麼誇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儘管這麼想著,白歌表面上還是沒有任何異樣,只裝作沉思的模樣。
「怪盜JOKER的事情先不提,按照現在的思路,我認為兇手的真正目的與線索,就隱藏在殺死受害者的方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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