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威爾伯·奧威爾(1/2)
威爾伯·奧威爾此刻正處在人生的緊要關頭。
按照他爺爺的說法,現在就是寒風中基蒂霍克海岸邊,是最為重要的時刻。
簡單來說,他被搶劫了。
站在這名青年周圍的,是三位看起來就不太好惹的賞金獵人。
威爾伯大概知道,這些人剛才在酒館裡也見過,估計是【馬拉松】的參賽者,而他們看見自己似乎很好欺負,於是便將他堵在了這裡,索取錢財。
這種事情在最近的格林尼治屢見不鮮,多達上千人的參賽者帶來的數倍的圍觀群眾,龍蛇混雜的環境之下,搶劫之類的事情自然多了起來。
而參賽選手大多是目標所在。
有些是因為過往仇敵的報復,有些則是單純的因為看著選手都是有錢的主兒的劫掠,主辦方雖然也對抓到的犯人進行了嚴懲,但犯罪永遠是屢禁不止的。
「你應該是參賽的選手吧,有車嗎?」
其中一名賞金獵人沉聲問道。
「你們這樣會被主辦方抓住的。」
威爾伯提醒了一句。
「沒關係,我們已經確認過了,這邊根本沒有其他人,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們做的。」
另一名賞金獵人舔了舔嘴唇,說道。
參加【馬拉松】的車大多都不是便宜貨,隨便弄到一台去賣,都能值不少錢,反正現在人這麼多,只要做得隱蔽,就沒人能找到犯人。
而且他們觀察過,這個年輕人不是什麼財團的人,只不過是一個單打獨鬥的雜魚而已。
雜魚的死,根本沒有人在乎。
「真的嗎?」
威爾伯似乎不甘心地問了一句。
「說一說遺言吧。」
最後一名賞金獵人已經掏出了槍。
「那我就放心了。」
威爾伯·奧威爾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下一刻,三名賞金獵人手上的槍忽然間被威爾伯偏轉,接著,扳機被扣下,他們還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就紛紛中槍倒地,露出痛苦的表情。
「既然沒有人看到,那肯定也沒有人能知道是誰殺了你們哦,大叔。」
威爾伯將另外兩把手槍踢開之後,又撿起了第三把,準備補刀。
這個時候,威爾伯忽然有一種危險的預感,他急忙轉身,就看到一個成熟而精幹的男人,正將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沒必要這麼做吧。」
男人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幾乎下意識地,威爾伯朝著對方開槍,然而扣下扳機之後,卻發現手槍里的子彈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那男人狀似不在意的越過威爾伯,俯身查看那幾名賞金獵人的狀況,一邊還問道。
「你平常就是這麼來釣這些傢伙的?」
「你是這些人的同伴?」
威爾伯警惕地說道,同時,摸向自己的槍套。
「不,我和他們完全不認識,一開始只是以為你可能會被他們找麻煩才跟過來,不過現在看來,這些自以為是獵人的傢伙,才是獵物。」
男人笑了笑,就在威爾伯不太明白男人的意圖之時,忽然看到,男人將手伸向了其中一名賞金獵人的腦袋。
他就這樣如同觸碰空氣一般,手探入了賞金獵人的腦袋裡!
升格者!
威爾伯立刻覺察到了不對,但眼前的畫面實在太過驚悚,令他呆滯地站在原地。
男人的手很快在賞金獵人身上遊走,取出了三人的子彈。
此時,三名賞金獵人似乎並沒有因此死亡,只是昏厥了過去,他們的身上也沒有任何傷口,令威爾伯目瞪口呆。
他雖然知道升格者擁有超乎尋常的力量,但由於父親的限制,威爾伯對此了解不多。
「放心,我只是簡單找到了他們身體上的漏洞,把有關的記憶和子彈都取了出來。」
男人笑道。
子彈和......記憶?
威爾伯更加不懂了。
子彈還能理解,可記憶......
「他們醒來之後不會記得自己做過什麼,也不會記得你的事情,放心。」
男人篤定地說道。
「你為什麼要幫我?還是說,這些都是托的演技,為了取得我的信任?」
威爾伯問道。
「你想太多了,我之所以幫你,是因為我想搭順風車,僅此而已。」
男人向著威爾伯伸出了手,這位青年愣了愣,似乎還對剛才男人徒手探入其他幾人的身體感到心有餘悸。
「順風車?」
威爾伯越聽越迷糊。
「我的名字是亞瑟·海因萊因,是【馬拉松】的參賽選手,因為一些緣由,我的交通工具出了問題,所以想要和你合作參賽,雖然沒有這個規則,不過官方似乎也不禁止。」
亞瑟·海因萊因,也就是白歌說道。
有一些參賽者並非獨自一人,而是兩人或者三人組成的小團體,他們使用一輛車進行比賽,有駕駛與護衛,算作同一組參賽者,共享積分與獎金。
白歌並不打算和這名年輕人一組,只是搭乘順風車而已。
「如果我拒絕呢?」
威爾伯試探性地問道。
「你會拒絕嗎?」
白歌反問。
「......請往這邊來。」
威爾伯指了指小巷之外。
他簡單判斷了一下情況,這個亞瑟·海因萊因剛才幫助了自己,而這對他來說是完全沒必要的,至於這位先生搭順風車的請求,威爾伯雖然困惑,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帶路。
自己這是不是被明搶了?
威爾伯帶著白歌,來到廣場一隅的時候,心情又忽然變得好了一些。
「看,這就是我的座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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