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幕.我們的同志遍布五湖四海(2/2)
「嗯,隔壁商場可能存在一個非法的二階升格者,推測擁有催眠他人的能力,我們需要去將其制服。」
愛戀簡單說明了一下。
「那行,你們之後記得照顧一下我的生意就好。」
田虹用毛茸茸的熊掌拍了拍手裡的傳單,那是樓下的一家餐廳。
「你的生意?」
您不是深淵遺物事務司的公務員嗎?
白歌不明所以。
「呃,我家比較窮,光靠我的工資不夠弟弟妹妹們上學,所以就在休息時間打零工。」
看出了白歌的疑惑,田虹大方地解釋道。
怎麼說......好像還挺辛苦的?
「弄完了我請你吃飯。」
愛戀很果斷地說道。
「好嘞,那等我去換下衣服,你們在樓下等我。」
田虹一蹦一跳,就這麼離開兩人,消失在電梯間。
總感覺,這位姑娘是不是有點單細胞?
白歌不知該如何評價。
「田虹是野獸原型二階的升格者,擅長偵查,隱蔽,情報搜集,戰鬥力算是我們分部第三的吧,別看她那樣,還是很可靠的。」
愛戀和白歌下了樓,等待了幾分鐘,才看到穿著牛仔熱褲與黑色T恤的田虹元氣十足地走過來。
她個子比白歌還高一些,頗有種運動系少女的感覺。
「待會兒你們吸引她的注意力,我可以從背後偷襲......」
一邊等待紅綠燈,田虹一邊大大咧咧地討論著該怎麼抓住那位升格者。
白歌沉默不語,他沒見過升格者之間的戰鬥,此刻覺得自己最好還是閉嘴看著。
「咦,愛戀,白歌?」
就在十字路口的左轉燈由綠變紅的時候,白歌聽到身後傳來沒那麼熟悉的聲音。
轉頭一看,好傢夥,竹霜降。
她穿著一件淺蔥色的連衣裙,外套一件針織開襟衫,短襪配運動鞋,挎著一個樸素的淡色布藝包包,像是在逛街的模樣。
「哎嘿,你們這是在約會?從大世界商場出來,是剛看完電影嗎?」
竹霜降湊了過來,一臉八卦的表情。
「呃。」
白歌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這活脫脫就是被抓姦在床啊!
不、不對,哪裡來的奸?
「哦,怪不得之前約愛戀周六出門約不出來呢,原來是這樣。」
竹霜降微微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你到底悟了什麼?
「嗯,因為白歌說著要帶我周末逛逛靜江,所以就一起出來了。」
愛戀理了理頭髮,鎮定自若地答道。
還朝著白歌的方向小鳥依人般湊了湊。
姐姐,你這樣可就真的說不清了。
「我懂的我懂的,嘻嘻,不打擾你們啦,我今天和我爸出門,哎,單身狗就只能陪陪家人了。」
她指了指路邊,穿著休閒西裝,看起來溫吞和善的中年男人。
正好此時,人行道對面的交通燈由紅轉綠,竹霜降揮揮手,和兩人告別。
「這下我們是生米煮成熟飯了。」
愛戀感慨了一句。
「亂用成語你的語文老師會哭的。」
白歌無力地回擊了一句。
看著兩個人互動,田虹微微一笑。
「你們兩個關係真不錯啊,果然還是同齡人更容易熟悉。」
「哪裡不錯了?」「你想錯了。」
白歌和愛戀同時反駁。
「......算了,先執行任務要緊。」
愛戀往前邁開腳步。
三人走進了事發的商場大堂,珠寶專櫃還處於封鎖狀態,但其他的櫃檯已經正常營業了,客人不多,零零散散。
愛戀按照陳楚川給的資料,找到了那位作為目擊證人的櫃員待著的大堂經理辦公室。
儘管門口並沒有警察看守,但愛戀不擔心對方會逃跑。
因為按照白歌的推理,櫃員相當大膽地把罪行嫁禍給了陌生人,甚至還當著警察的面說謊,頗有種愉快犯的特質,說不定現在就等在辦公室里,等著那個替罪羔羊被抓回來讓她指認。
更重要的是,白歌讓陳楚川去搜索那名男子的行為,除了保護那個男人不會因為催眠而出現什麼生命危險之外,也是麻痹待在這裡的櫃員,讓她以為警方已經完全掉入她布置的陷阱之中。
要想騙過敵人,首先要騙過自己人。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將一棵樹藏起來的最好辦法,就是將其藏在森林裡。
她盜取的那些首飾,應該還在櫃檯之中,完全不會被懷疑的櫃員,肯定還盤算著找時間將那些東西拿走,或許就等著警方離開。
因此,那位櫃員必然會留在原地等待,不用擔心她畏罪潛逃,畢竟從表面的證據來看,她不但不是罪犯,而是還是受害者,甚至如果被一定程度上識破,她還可以丟鍋給催眠。
確認了這些,愛戀讓田虹做好準備,自己推開了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