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幕.沒有最弱的襲名,只有最弱的升格者(2/2)
他思考片刻,手中的撲克牌再度飛出。
啪——
這一次,方塊九倒是以紙牌的邊沿擊中了白歌瞄準的位置,但角度略有偏差,僅僅靠著紙牌的硬度,沒辦法留在樹幹上。
想要讓紙牌這種相對軟質的物體插進堅硬的樹幹中,不但需要瞬時強大的力量,還需要角度與速度,只要能夠滿足那些條件,就像柔軟的書頁能劃傷手指一般,撲克牌也可以嵌入樹幹中。
「嗯......」
白歌想了想,又看看周圍,腦中模擬了好幾次投擲的過程。
下一刻,右手手腕以拖拽出殘影的速度抖動,一張撲克牌高速飛出。
噔——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那紙牌筆直地插進了銀杏樹的樹幹里。
「!」
白歌急忙站了起來,湊近到那張黑桃A的撲克牌旁邊仔細觀看。
紙牌的一角穩穩噹噹地嵌入了銀杏樹的樹幹,白歌試著將其抽出來,沒想到也得花一番力氣才行。
當然,由於強烈的衝擊,紙牌的那個角已經變得軟爛,沒辦法再用了。
「熟能生巧,還是得多練練。」
白歌覺得這種衝擊力已經足夠應急,最主要的是紙牌本身方便攜帶,而且常人看來沒有危險性。
至於更主要的原因,當然是逼格了。
試想一下,到時候白歌穿著純白的禮服,絲綢高帽,戴個單片眼鏡,舉手投足之間,飛出一張撲克牌將敵人擊倒,是不是有點小帥。
也更符合怪盜的特徵。
再不濟,白歌還可以靠表演撲克牌魔術來賺點零花錢。
不愧是我。
白歌還給自己設計了挺多進階運用,比如移動中擲牌,左手擲牌,左右開弓,長距離擲牌,讓紙牌長時間滯空,對空中飛行的紙牌進行投擲使其改變方向等,留著以後慢慢練習。
他正準備將撲克牌收起,回到操場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你在這裡做什麼?」
白歌打了個冷顫,回過頭,才發現是愛戀。
「你怎麼走路沒聲音的?」
他譴責道。
不得不說,鍊金人偶這種隱匿起來可以完全不呼吸,走路還基本沒聲音的存在,即便對感知敏銳的【怪盜】而言,也是相當棘手的存在。
難怪泛西海商業共同體要大力發展鍊金人偶作為武裝威懾力量。
「我就是實驗一下自己的新能力。」
白歌簡單解釋了兩句自己有關自己的能力在撲克牌上開發的創意。
「噗——」
愛戀一幅忍俊不禁的模樣。
「你想笑就笑吧......」
白歌抽了抽嘴角。
「不,我們是專業的監察官,一般不是遇到特殊情況不會......噗哈哈,撲克牌......」
這個女人最終還是笑出了聲。
白歌也不知道到底撲克牌戳中了她哪裡的笑點。
笑了足足一分鐘,愛戀才捂住肚子,揉了揉已經變得僵硬的臉。
「......你想開發能力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好歹這裡是學校,有可能會有那位身份不明的升格者,你就這麼大大咧咧地在這角落試驗能力,是不是有些不太妥?」
愛戀笑夠了,稍稍嚴肅一點提醒道。
「......你說得很有道理。」
白歌愣了愣,自己確實有些過於疏忽了,儘管能感知周圍,但學校里可能存在的那個升格者可比自己要高階,說不定掌握了更強的隱藏氣息的手段。
想到這裡,白歌又後知後覺的開口。
「你是為了提醒我這個才過來的?」
「別自作多情,我是來這個的。」
她掏出了手機,就這麼坐到旁邊的長椅上,開始打起了手遊。
「平常在教室里也不方便拿手機出來,只能趁著這種時候摸摸魚了,正好,你幫我把把風。」
解釋了一句,愛戀便開始做例行的日常。
白歌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回去。
看著愛戀熟練刷起了圖,白歌正猶豫的時候,看到一個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是竹霜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