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幕.什麼是名偵探啊!(2/2)
「......這、這,確實,在別墅之外的樹林中,有一具屍體......赫爾克里先生,你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牽扯到四階升格者,所以維克多警長並沒有告訴白歌,免得對方因為知道太多遇到麻煩。
然而,他竟然能推理出還有一名死者?
什麼是真正的名偵探啊!!
「很簡單,按照這上面的證詞,迪亞哥·華茲華斯在周四的時候,於公司收到了周六的殺人預告,而且送預告的很有可能就是犯人本人,身為砂齒財團旗下貿易公司的總經理,背地裡的打手,他有足夠的時間請幫手,而砂齒財團底下的升格者肯定也不止他一個人,如果我是迪亞哥·華茲華斯,在這種情況第一的選擇就是留在家中,周六不外出。」
白歌裝作一邊思考一邊陳述的模樣。
「而迪亞哥·華茲華斯選擇了照常進行,毫無疑問,他肯定有所準備,而最好的辦法就是搬救兵,既然現場只有他一個死者,那麼就說明這位刺客十分強大,那幫手要麼就逃走了,要麼就死了。」
「是、是這樣的......」
維克多警長心中一邊驚嘆,一邊簡單說了一下【開膛手】的事情,並且告訴白歌不用太過深入這個死者的事情。
「我明白了,有關這位『無面者』的事情,我會留意的。」
白歌沒有再「推理」出更多的信息,站起身來。
「麻煩你了,赫爾克里先生,有關今天的諮詢費,我會在下周支付給你的。」
維克多警長和白歌握了握手。
這種分析自然不是義務勞動,是要收錢的。
這麼一看,我真是自己作案,自己調查,還能賺錢,好像找到了發財的道路......白歌心中想到。
他正要離開,維克多警長的手機響了起來。
直覺告訴白歌可能有問題,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看著維克多警長接通電話。
「......什麼?」
一聽電話那一頭的發言,維克多警長的表情頓時凝固了。
片刻之後,他掛斷了電話。
「赫爾克里先生,在格林尼治附近的新法蘭克市,發現了ABC連環殺人案的又一起案子,不......事實的狀況可能更糟糕。」
維克多警長眉頭緊皺,聲音嚴肅。
「新巴黎聖母院遭到了縱火,教堂的管理處收到了一份《泛西海日報》,在娛樂版雖然沒有拼字遊戲,但也用紅字寫了一句話......」
他將手機收到的信息遞給白歌看。
只見那報紙上,血腥的文字寫著:一座教堂被褻瀆,烈焰熊熊燒成灰。
...
...
諸夏,寧江,紫金山天文台。
此時已經是夜晚。
竹霜降還在食堂里吃著晚飯,她周圍坐著好幾個女性的研究員,最近,這些研究員總是想招攬竹霜降去她們的實驗室,按照這些研究員的說法,深淵遺物事務司的監察官可是十分危險的,還是留在天文台當一個研究員輕鬆。
「小霜降,你還是留在我們研究室吧,一個女孩子要去前線打打殺殺多不好啊。」
「對啊對啊,會受傷的,還是去我們那邊喝下午茶更好!」
「你們都讓開,霜降是我們研究室的准成員,不允許你們搶走她。」
幾個研究員嘰嘰喳喳,但竹霜降只微笑著應對,並沒有答應她們的意思。
這樣的對話已經重複了許多次,明天,竹霜降結束了最後的觀察期,就要決定自己的去向了。
深淵遺物事務司有三個方向,其一便是留在天文台,當一個研究員,可能會監控【夜幕蒼穹】,也有可能去研究深淵遺物,或者進入管理崗之類的。
另外一個方向就是各地的監察官,也就是從分部做起,如果襲名度提升,得以晉升,有可能會回到寧江進行再分配。
最後就是外派人員,也就是俗稱的特工,間諜,臨時工,這些人會去往世界各地,或者明面上與其他國家達成合作,或者暗地裡潛伏其中,這也是最危險的途徑。
至於竹霜降的想法......
她思考之間,食堂的電視機忽然切換到了新聞頻道。
電視主持人面色嚴肅,以字正腔圓地語調說著。
「據本台剛剛收到的消息,位於泛西海商業共同體新法蘭克市的新巴黎聖母院,目前遭到惡意縱火,發生了嚴重的火災,下面,我們將連線前方記者......」
「好慘......」
一旁的研究員看到那熊熊燃燒的哥德式建築,頗為遺憾地說道。
「這該不會又是昨日教團做的吧,我記得這座教堂在舊時代也是因為火災而被毀掉了......」
惋惜的聲音響起,令竹霜降微微睜大了眼睛。
「昨日教團......」
她看著電視屏幕那被火焰吞噬的建築物,暗暗捏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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