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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那天晚上真的是格外的熱鬧，微博都癱瘓了四五次。

一整夜，瀰漫的心情都很複雜。

她呆坐在自己的床上也不睡覺，就抱著膝蓋在沉思。

姚萱指著她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瀰漫隱隱約約覺得她想透露給自己什麼，還有珵菁當時著急的神色，似乎在隱瞞著什麼，她卻始終猜不透。

為什麼說自己是舔狗？

又為什麼說自己在上位？

上什麼位？

上誰的位？

瀰漫忽然有一種迷惑感，她覺得珵菁似乎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歡她。

如果說珵菁一直清楚的話，那麼她這些年對自己做的這些事情，自己對她做的事情，在外人眼裡會是什麼樣？

會不會如同姚萱說的那樣，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舔狗』？

瀰漫越想越頭疼，也不管現在是幾點鐘，掏出手機找到了姚萱的電話，就直接撥了過去。

幸好，姚萱沒有換手機號。

電話響了很長時間，似乎對面的主人也在思考到底要不要接瀰漫的電話。

最終，電話還是接通了。

姚萱沉默了很久，在深夜中只能聽到她淺淺的呼吸聲。

「姚萱，」瀰漫頓了頓，開口道：「你今天說的那番話……」

姚萱譏笑了一聲，說：「怎麼，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想要問我？」

「嗯，」瀰漫覺得自己如果不問清楚的話，大概會一輩子都放不下：「珵菁她知不知道我喜歡她？」

「你為什麼不親自去問她呢？」姚萱那邊說話聲音帶著沙啞，似乎是哭了很久的樣子。

瀰漫垂下頭：「我不敢問。」

她怕自己得到了心裡想的答案會崩潰，無論是誰被喜歡的人耍好幾年，都會難以接受吧。

姚萱沉默了好久，能夠聽到電話那邊還有其他人在走動，明明現在已經是凌晨了，他們在做什麼瀰漫猜也能猜得到。

大概和谷姐她們做的一樣，在瘋狂的刪帖控評吧。

「瀰漫，你知道你有多幸運麼。」姚萱淡淡的說：「你的隊友喜歡你，珵菁和你的關係也令人羨慕。」

她苦笑著說：「還有沐雲舒。」

沐雲舒？

瀰漫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忽然提起沐雲舒，不解的皺眉：「她怎麼了？」

「你看到網上那些帖子了麼？」姚萱撩了一把頭髮，說道：「有人看出珵菁在推到我之後想去牽你的手，卻被你躲開了，大家都在懷疑珵菁跟我分手到底是不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