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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南渡側著臉,用舌尖兒輪了一邊兒的口腔,等再轉回來的時候,拉著岐林起來。
周圍里的人包括梁戍星都不出聲兒。
岐林打得是臧南渡。
更何況剛才他們都是睜大眼睛看見了。
估計岐林以後的事業也就到這兒了。
岐林坐起來,摸著臧南渡半邊兒臉,說了聲臧老師,還想繼續說點兒什麼,就突然看見臧南渡現在眼裡的東西,明顯還沒出來,翻滾著的都是情緒。
或許岐林現在知道,臧南渡輕易不碰戲的原因。
岐林還沒來得及告訴旁邊兒的葛萬淑,身子又是一輕,自己中間被臧南渡兜著往上,對方眼裡現在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他那條胳膊把岐林翻了個面兒,豎抵在沙發邊上,延著岐林被迫挺起的身子往上,最後岐林月復上抽熱,牙口發緊,鑽進鼻子裡的都是臧南渡的味道,對方湊過來鼻子頂在岐林下顎窩的輕肉上,輕聲說,「他說你在床上能一直叫,」,臧南渡的牙齒延著岐林輕凸的喉結往上,「所以我想聽聽,你用這裡發出的聲音,」
「能有多氵良。」
第50章
岐林仰著頭往上,耳朵里只剩了沙發輕微晃動的吱呀聲,甚至連臧南渡貼著耳朵喘的粗氣都聽不見了。
他出不來。
就算意識知道現在是在演戲,但是身體就還是處於動物慾、望的本能,懶靠在臧南渡身上。
他朝後伸手,兩截兒胳膊貼在對方靠近的臉上,眼眶裡還泛著酸,只要他一側頭就能碰到對方的耳垂。
「臧爺,」岐林撐著最後的清明給臧南渡耳朵里灌了話,「你弄疼我了。」
岐林說話聲音小,但是是緊貼著對方的耳朵過去的。
比起剛才的巴掌,明顯還是這句話來的管用,岐林感覺捏在自己手腕上的力道輕了,隨之而來的就是對方停頓的動作。
這個時間其實很長,臧南渡都始終保持這個姿勢,最後他自己緩緩從沙發上站起來,順便伸手帶著岐林一塊兒,最後還在幫著整了整岐林身上被自己弄皺的衣服。
葛萬淑走了兩步湊上來,扯著岐林的手輕輕拍打手背,像是安慰摟著岐林的肩膀。
作為回應岐林也給葛萬淑遞了個眼神,示意他沒事。
岐林想來葛萬淑應該是怕自己被臧南渡爆發的戲感嚇到,所以才過來給安慰。
面對臧南渡的這種情況在岐林那兒因為不是第一次,所以今天他算有心理準備,只不過以前沒見過臧南渡沉浸式的表演習慣。
接觸的多了反而能瞧出來臧南渡的習慣。
臧南渡看著岐林,然後又轉過去對著已經有點兒懵逼的練習生講,「演戲就是承接各種臨時合理的情緒爆發,只要情緒出的來,不違背人物個性就得接。」
「所以只要給了角色,就帶進去,這個時候的你本人,就不能脫了戲再找藉口。」臧南渡看著坐在一邊的梁戍星,話有所指。
他這話出來就沒人接,邊兒上的人都只顧著點頭。
明擺著臧南渡站的是岐林的隊。
「所有更能體現人物心理角色的附加動作都沒錯,」臧南渡伸手在岐林肩膀上輕輕點了點,又到了葛萬淑身邊,自己微微低頭,「學藝不精,幾年都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