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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到藥,吞藥,重新把蓋子蓋好,這一套動作沈瑜之大概只用了三十秒。
歧林皺著眉頭看他,「你做什麼。」他說這話的時候多少有點緊張,畢竟現在那瓶小白盒裡。
是空的。
沈瑜之笑著把藥盒扔在副駕駛上,自己開了車,沖跟他一塊出門的兩個人招手,「演戲演全,十分鐘,我去醫院洗胃。」
「回見。」
說完就腳踩著十分鬧騰的跑車,竄到街上不見了。
歧林瞧著他離開的方向,瞧了一會兒,才自己掏了手機給臧棲山撥號,請伸手在臧南渡的脖子上把自己往上兜了兜,然後腦袋磕在臧南渡的肩膀上,挨著人蹭了蹭,等電話那頭接通,歧林就扔了句,「Y市中心人民醫院,去晚了,人可沒了。」
然後沒等對面說話,歧林掛了電話就關了機。
臧南渡把人放上車,對剛才的事兒沒多問,而是踩了油門問他,「接下來去哪兒?」
歧林撐著腮幫,盯著臧南渡的側臉,嘴裡灌蜜似的說,「回家。」
「或者我再說的準確點兒,」
「是我家的沙發。」
歧林說完,臧南渡的電話就響了,但是兩個人很默契的,誰也沒接。
兩有人的思緒都停留在兩個字上。
沙發。
—
「靠,」臧棲山吐了嘴裡的煙,然後從沈瑜之的獨棟別墅里出來,抓了方向盤就往醫院跑。
路上瘋了似的給沈瑜之打電話,沒人接。
給岐林打電話,關機。
最後硬著頭皮給臧南渡打電話,拒接。
臧棲山只能說了一路的操,但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Y市醫院的三樓消化內科。
盛夏酷熱的季節,這種天氣往空氣里鑽人都能空出一身的水來,加上很多人好吃些冰凍的瓜果梨桃,所以醫院的消化門診科外頭站的人都已經排到大門口兒,人頭數都數不過來,臧棲山只覺得眼前全是漆黑的頭皮,但是甭管扎辮子的,還是短寸的都讓他一一個個撥著往兩邊兒歪。
「沈瑜之,沈瑜之?!」
他這麼叫了一路,人也推了一路,最後才擠到護士台那兒開始問名字,「沈瑜之,他叫沈瑜之,他可能吃藥了,他來過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