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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早晨都比較吵,護士一早就推著車查房,
樓梯口兒里的熱鬧在屋裡都能聽見。
「查房了,」門口護士剛值了夜班,這會兒說話的時候都在打著哈欠,瞧見床上,自己張著的嘴就沒收回來,「陪護不能睡在上頭,會壓著病人的...還有那個,我們醫院裡禁菸...」
臧棲山這會兒手被綁在床頭上,兩條腿沒著沒落。
四仰八叉平躺著。
旁邊兒坐著抽菸的沈瑜之,聽見 護士的話笑了一聲,然後就把煙掐了。
護士看著穿病服的人赤腳坐著,躺在床上的是個赤身的男人,她一下紅了臉,「讓陪床的趕緊把衣服穿上,總之...總之...我們一會兒還來,抓點兒緊。」
「給我根煙。」臧棲山張了嘴。
「護士說了,不讓。」沈瑜之餘著嘴裡的煙味回著話。
「再廢話老子咬死你。」臧棲山動了動腰。
護士就站在門口兒還沒走,聽見這兩個人的對話,自己朝後退了一步。
明顯兩個人剛吵完架,氣氛都不怎麼好,所以她就想安撫一下,接著說,「要不把門關上,就抽一根...」
「不用,在醫院不能壞規矩,我們的錯,」沈瑜之禮貌回著話,自己瞧著那張臉,自己翻身坐上去,卡著人彎了腰,把嘴裡剩的煙味兒過渡過去,「我嘴裡還剩了點兒,這在醫院呢,你就將就會兒。」
這個借煙吻,讓臧棲山找了個機會又在沈瑜之嘴上咬了一口。
「滾。」臧棲山說。
沈瑜之舔著唇心情大好,晚上剛結的痂重新被撕開的痛感讓他呼吸變快,他蹭著臧棲山的鼻峰,最後停在那張嘴上,「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做你很爽,」
「爽到我開始產生喜歡你的錯覺了。」
第96章
「彆氣,」沈瑜之把手蓋在臧棲山眼睛上,自己翻身下來,然後對著門口兒現在嘴巴合不上的小護士說,「我跟他有點兒話說,麻煩您等會兒來。」
小護士後腳跟兒往後退,但是嘴上還是守著醫院裡的規章制度,「那個你們真的得抓點兒緊,等會護士長來了看見,要罰我的班。」
沈瑜之用手把衣領有意無意撐大,胳膊就撐在門框上,低著頭對小姑娘露了個笑,「麻煩了。」
小護士被笑晃了眼,心裡頭跟著踩亂了調子,彎著眼用病例本遮住半張臉,退出去關了門。
然後他又晃蕩在臧棲山前頭,自己當著他的面兒換衣服。
然後還幫襯著臧棲山調了調腦袋的角度,「剛才有句話你是怎麼說的來著,」沈瑜之摸著煙往自己嘴上放,然後像真的在認真琢磨這件事,「哦,你說兄弟。」
「你拿我當兄弟,對不對,」沈瑜之穿了一截兒袖子,然後又折著回來坐在臧棲山旁邊,也幫著他穿衣服。
「我讓你碰我了麼?」臧棲山說話沒了剛才的張牙舞爪,明面上的火氣沒了,只從眼睛裡還能瞧見底下暗涌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