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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林身上的襯衫輕輕薄薄,跟昨晚的一樣,現在身上的扣子已經開了半截兒,領口大開,虛虛掛在身上,這個時候,岐林突然朝對方身上埋了臉。
同樣跟昨天晚上一樣。
岐林現在能覺得對方一頓,然後對上對方的眼神,之後岐林臉上炸開一個笑,盯著最晚自己在對方身上咬的一片紅沒,現在又咬上去,「我癢了。」
「想你幫我撓撓。」
岐林察覺臧南渡現在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心裡也被勾著癢,就極小聲的貼著對方叫了聲名字。
「臧南渡。」
之後自己抽身,又衝著他笑,「弄弄我。」
臧南渡沿著岐林一路往下,隔著一層輕薄的襯衫,最後停在鏡頭之外。
也是最讓人遐想的地方。
他眼前看見的,只有岐林,他的臉,他的唇。
比昨天晚上要清楚太多。
也深刻太多。
因為需要一些動作加持,讓觀眾的想像延伸到畫面之外,所以臧南渡本能動作,他撐在岐林身上,眼神認真。
現在現場聽到的聲音看到的畫面都很有衝擊性。
尤其是岐林嗓子裡還躥著過分真實的聲音,現場有些工作人員因為站得角度問題,在他們看來著跟真事兒已經沒多大區別了。
就連旁邊舉著舉著話筒的收音胳膊軟了一下,然後撐著精神繼續。
岐林伸手想捧著臧南渡的臉,右手就被對方攥住,然後岐林看見身前的臧南渡突然盯著他,把手慢慢往他嘴邊兒放,沒等到下一個動作,下一幕就來了牧綿。
「你們?!」牧綿手裡還拎著一個藍稠緞面兒的小盒,進來的時候一塊兒掉了。
但是曹光漢完全沒有被進來的牧綿打擾,相反伸手問他要煙,「我現在忙著操、人,不是很方便,煙在桌子上,麻煩幫忙遞一下。」
牧綿估計是被眼前這個場景氣傻了,對曹光漢的要求居然說不出來要怎麼反駁,只是想衝過去,但是被單手提褲子的曹光漢捏住了,之後一腳掄在肚子上,「你這人沒禮貌。」
閆夏冬自己攤在桌子上,一下一下喘著氣,他盯著天花板對著牧綿說話,「你出去。」
「夏冬,你何必想不開,他根本配不上——」
牧綿話沒說下去就被曹光漢拎著領子坐起來,「沒聽見麼,你打擾到我們開心了。」
牧綿低著頭,想撿著地上的盒子,就被曹光漢踩著手動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