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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有病啊?!」他下意識甩開,然後車上就飛了點兒涼。
臧棲山低頭就看見自己身上都是一串兒小紅點,等他瞧仔細了才發現是沈瑜之掌心流的血。
掌紋交匯的地方被帶紅血肉模糊了一片。
臧棲山著腳就沒往下放。
「車上有藥麼?」臧棲山躁的想罵人。
沈瑜之點了頭,笑著看人,「我還是想干、你。」
「你再發神經我就走了,你自己在這兒流成乾屍吧,」臧棲山抽了身子,後頭也沒人留。
「要不,」後頭的沈瑜之突然張了嘴,「我先道歉。」
他盯著臧棲山然後把自己還在流血掌心往自己嘴上放,牙齒順著那塊兒的皮肉撕咬,「我這雙手在你身上的罪孽最多。」
臧棲山給了沈瑜之一巴掌,「你他媽到底是不是...」
「你打斷我了,」沈瑜之自己抵著額頭上去,嘴上的笑收不住,「干你這個事兒往後放,」他嘗試去蹭對方的鼻尖。
那頭的臧棲山扯著沈瑜之受傷的那隻手沒躲,鼻子上溫溫熱熱的,「以前你不發瘋的時候挺好的,不知道你他媽撞了哪門子的邪。」
「哪門子的邪呢,」沈瑜之跟著他問。
「臧棲山,」沈瑜之又叫了他的名字。
「嗯,」臧棲山回的沒好氣。
之後兩個人都沒說話,直到沈瑜之的手被包裹了厚厚一層白色紗布。
粗獷的包紮手法,加上不怎麼好看的賣相,讓沈瑜之想了一會兒,就又講,「臧棲山。」
「干你這事兒我能往後放。」他說。
「傻逼。」臧棲山抽著煙,把裙子往上腿上撂,然後扯著那層紗網往臉上扇。
之後就聽沈瑜之換了口氣,「我想著在學校里剛見你那會兒了。」
臧棲山耳朵動了動,因為沈瑜之現在說話的口氣又回去了。
回到他剛認識他的時候。
臧棲山口氣緩了點兒,自己額頭上就過了一隻手。
然後他就看見了沈瑜之的眼睛。
溫潤澄澈。
然後臧棲山就那張一張一合帶血的嘴裡聽見他說,
「臧老闆,咱回個檔。」
「這次讓我從追你開始。」
臧棲山嘴上的煙沒放,就敲著手指頭,歪頭回他,順便用腳蹭了蹭那個眼瞧著就要被憋壞的東西,
「那成,但是你得當狗。」
沈瑜之撐著胳膊往臧棲山跟前湊,在對方耳朵上叫了一聲「汪」。
臧棲山頓時心情大好,想再接著狗沈瑜之,但是就被對面壓過來的沈瑜之先抄了自己的後路。
「你別說話不算數,」臧棲山像是習慣了那種敏、感,話沒說完腰先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