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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自己嘴上那根煙都沒能倖免,接著就到了沈瑜之的嘴裡。
還剩三分之二。
媽的,不爽。
「我撕人衣服那會兒,你估計還在啃課本,」沈瑜之把人胳膊朝上伸,刷著花兒給上頭套了個皮帶,之後使勁兒一蹬,自己就鬆了手。
然後不緊不慢穿著原本套在臧棲山身上的衣服。
「別說,就你這身量,咱倆穿衣服都差不多,」等他說到這兒,自個琢磨出了個意思。「所以我挺好奇,」他說著蹲下去手指沿著褲縫在臧棲山腰上走了一圈兒,「這玩意兒,也能換著穿麼。」
「你可真沒出息,頂著那個東西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有本事出去晃,」臧棲山別過頭,瞧見自己褲子穿在一個半bo起的沈瑜之身上就噁心,「我承認我玩不過你,你現在想讓我怎麼出洋相的,無所謂,我就一個條件,你他媽快點兒,老子不是跟你一樣一天到晚精蟲上腦的傻逼。」
兩個人正說著話的時候,那頭沈瑜之的衣服已經燒起來了,這會兒飄了不少黑煙,之後濃度達到一定程度上頭的火警器就響了,然後頭頂上的花灑就開始吱吱往外噴水。
然後就有人聽著動靜開始往這兒涌。
「你求我,我就把你帶進去,」沈瑜之嘴裡的煙被澆滅了,他也就索性掐了,然後蹲在臧棲山身邊,指著廁所裡頭的隔間兒,「就一聲,我就帶你進去。」
畢竟現在晾著身子的人成了臧棲山,被四仰八叉的綁在這兒,還是臧家家的少爺,現在更是添了方海老闆的名頭,總歸形象放在這兒不好。
反觀沈瑜之,現在完全大可一走了之,就單獨送臧棲山在這兒自己出笑話。
所以他覺得,一句話換個面子,這買賣不算虧。
沈瑜之站起來瞧著臧棲山,等著他說話。
但是地上的人沒動。
沈瑜之瞧的再仔細點兒,還能看見帶著直溜勁兒的紅眼框。
然後沈瑜之的眼神暗了暗,重新劃著名了一根煙。
——
「臥槽,這怎麼回事兒啊?裡頭有人嗎?」
「要是讓臧爺也知道咱們死定了,工資還拿不拿了?」跑過來的人員一個個拿著滅火器往廁所里趕,等到了就發現地上已經燒得支離破碎的衣裳,被水澆滅以後還剩的嗆人的煙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