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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湊過腦袋去看。
是我磕的c他是真的節目走送來的預先剪輯試片。
這種剪輯風和在人員鏡頭的分配比例上都會截出來一小段供著老闆先看,對裡面不滿意的後期都會再做改進。
「岐林在裡頭還挺招人稀罕的,」孫成洲看著視頻突然就這麼來了一句。
他在臧南渡面前就是個直性子,說話也不知道避諱,這句話講出來到他想著往回收就晚了。
「臧爺,我不是」
他想著解釋,臧南渡半路截了他的話。
「你解釋什麼」臧南渡手指敲著桌面兒,眼睛定在孫成洲身上,「為什麼解釋」
兩句話又把孫成洲搞蒙了,他不敢說是因為覺得臧爺待岐林在某些方面不一樣。
現在臧爺的心思不好猜,他更不敢猜,就囁嚅道,「看著小孩兒挺乖,跟弟弟似的。」
「你說他乖。」臧南渡姿勢沒動。
「對啊,」孫成洲這下完全不敢講話了,現在氣氛就是很不對,臧爺這種近乎致命的陳述句,以前每講一句都能要了他半條命。
「他哪兒乖,」臧南渡繼續問。
「他」孫成洲自己拽著領帶在脖子那兒撐了個口兒,沖臧南渡呲牙一樂,「您說哪乖兒乖,就哪兒乖。」
「這片子退了,」臧南渡站起來,撿了西裝,兩手撐上,「就說,我想看的人鏡頭不夠。」
孫成洲領了話,就一路引著臧南渡下樓。
路上自己還特地看了預剪片兒,自己算來算去,裡頭鏡頭最少的就是
孫成洲心裡有掂量,就下意識去看臧爺,只看見臧南渡捏著眉心,電梯到了三層手裡收了條消息。
只有七個字。
碰巧孫成洲瞟見了,之後吸了口氣捏著手機趕緊撇了頭。
臧南渡,我想你了。
敢說這話的人,孫成洲活了這麼大,就見過岐林一個。
再後來孫成洲看見臧南渡下了樓,擺擺手意思是不讓跟。
岐林搓著手,手裡煙火氣息下去了,掌心發涼。
他戴著帽子仰著頭坐著,脖子乾脆就撩在長椅上,插著兜兒。
呼吸是自己的。
感情是自己的。
他是自己的。
所有以前被他隱藏起來的東西現在從胸口鑽出來。
活著。
真好。
「啪」
清脆一聲,腦袋頂上及多了束火苗。
聲音岐林聽著樂意,就又往後仰了仰,帽子就從後面滑下去,頭髮半干不乾的就往外頭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