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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一向對人沒這麼多規矩。」
「我不是個好哥哥,」
「也從來沒是過。」
臧南渡伸手順著岐林臉上輕輕劃下來,「你這張臉數的著的好看,其實很適合演戲,」臧南渡把手又移到岐林領口兒上。
上頭的扣子松松垮垮,規整的校服裡頭是有點兒皺巴的襯衫,動作卻是克制,「別讓我輕易當曹光漢。」
「這劇本兒你往後看了多少」臧南渡半條胳膊枕著,跟岐林保持一定的距離,一邊抬眼瞧著岐林,「你又讀懂曹光漢多少」
「如果我是閆夏冬,」岐林重新重複一遍,身子往前追上去,兩人中間的空氣被擠兌的一點兒也不剩,「一般這個時候」
「曹光漢已經不會讓閆夏冬的嘴再說話了。」
岐林座位上的安全帶被他用手指挑開,他開的小心,為了不驚動臧南渡,幾乎沒聲音,就連他自己貼上去的時候,動作都很輕柔。
觸碰到他的臉。
他的鼻尖。
最後是他的喉、結。
岐林最喜歡的就是臧南渡的最具男性標誌的喉部凸起,夢裡他吻了這個地方無數遍,也被臧南渡推開的無數遍。
捏煙的手就只會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一點,最後留給他的只是殘留菸草的空氣。
「曹光漢」
「曹光漢」
岐林在狹小窄促的空間裡叫著這個名字,為的是讓臧南渡入戲。
是邀請。
臧南渡兩隻手耷拉在座位上,岐林現在借了自己半個身子的高度,臧南渡看人就得抬頭。
這個位置,小孩兒明顯越界了。
岐林咬著灼熱的空氣想和臧南渡交、纏,雖然是以閆冬夏的身份。
他捧著臧南渡的臉低頭,嘴裡叫著「曹光漢。」
他從來沒覺得自己之外的空氣能有這麼熱,尤其是兩人鼻息之間,熱的發燙。
臧南渡抬了一隻手,懸在岐林身後,最後越過去摸了根煙,
「岐林,」臧南渡叫了他的名字。
岐林一怔,抬眼再看的時候,臧南渡眼睛裡都是清明。
連他說的每一個字,都規規正正,
「別輕易讓我當曹光漢。」
「我比他惡劣。」
「惡劣得多。」
岐林一直瞧著臧南渡,耳朵里聽著他說的每一個字。
現在的姿勢是岐林攀了臧南渡半個身子,胳膊細長掛在臧南渡脖子上。
中間很熱。
岐林感覺後腦勺兒上扣了只手,臧南渡側斜著身子在岐林一排純白色的扣子一個一個擰好,車門被打開的時候,先往側月要線上灌的是晚夏夜粘、膩的潮風。
「下車,」臧南渡把岐林的書包上面被兩個人搞得搖搖晃晃的拉鏈從左順到右,「先高考,那是你的未來。」
「無限可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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