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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岐林沒料到對方會追吻上來。
急躁迫切。
最後岐林嘴角一痛。
沾了血腥。
岐林和臧南渡都是一頓。
兩股血腥在嘴裡糾纏。
最後岐林趁對方鬆了精神的時候起身給外面的孫成洲開了門。
「孫哥,」岐林開門之前順手摸了眼鏡,也摸了摸自己有點兒糟亂的頭髮,舔了嘴角的血,沖門口兒的孫成洲笑。
孫成洲倒是看見岐林心疼了一把,自己長腿一邁側著進了門,就看見半坐在床上的臧爺,他小心探手過去,在人肩膀上扶了一把,人就躺了。
呼吸輕輕,
睡著了。
「你這沒事兒」孫成洲一手抬著臧南渡的頭,把人往自己肩上扛,「臧爺平時也不這樣兒,今天奇怪了。」他自己納悶,又停在岐林前頭把人打量仔細了,「有委屈別藏著,臧爺醉了沒準兒也有欺負人的時候,」
孫成洲斟酌用詞,畢竟岐林就是個單純學生,碰上臧爺這樣混久了的自然得吃虧,而且臧爺平時私生活克制檢點,喝了點兒酒很可能對岐林這樣兒的控制不住。
他理解,
但是站在岐林的立場上就略顯殘忍。
所以他忍不住趁臧爺喝醉里胳膊肘往岐林身上拐了拐。
「噗,」岐林從鼻腔和嗓子裡發出一聲悶嗆。
用一種孫成洲無法理解的歡愉說
「沒有被欺負。」
「真的。」
岐林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湊近了孫成洲,「晚上這件事,臧爺忘了,你別提。」
「對你,對我都有好處。」
孫成洲跟著點頭,一開始這事兒他想說的,憋著沒說主要是怕岐林受委屈,現在被他自己說出來,倒覺得小孩兒知道輕重懂分寸。
也就貌似理解為什麼臧爺就算喝了酒也想往這兒跑了。
岐林沒出宿舍,只在樓上看著人往外走,他不合適跟著下去,
他以前沒底,現在多少清楚。
臧南渡心裡,
哪怕就半塊兒沾腳的地方,
也有他。
岐林這麼想著自己爬到桌子上開始找剛才孫成洲帶來的藥,等著在二層的罐兒里找到往嘴邊兒放的時候又猶豫了。
最後盯著掌心指甲蓋大的藥片。
又放回去了。
他頂著天花板上的月光盯了前半宿,後半宿就任由身體放縱。
消著一身熱汗一早往浴室里鑽,順便攪了濺白的床單往洗衣機里放。
這個燒,
燎透了。
睡了一覺早上還有點兒燒,嘴角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