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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還帶了個問號。
虞翊:「呵呵。」
帥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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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笑:「要拿下來嗎?」
虞翊:「等等。」
所有人看過去。
虞翊舔了舔乾澀的唇瓣:「我覺得有點問題。」
越戈扭過頭看著他,點了點頭。
「我剛才拆畫的時候沒有看到其餘拆除過的痕跡。」他說。
「……」
連笑左右壓了一下脖子,發出咯咯的聲響:「那張恆——」
顧念乍然咳嗽了一聲,把連笑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虞翊垂眸凝視著手裡的畫。
從他們在張恆臥室找到畫開始,所有人的行動就透露著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
陽光直射進來,打在畫正面。
女人的臉在陽光下顯得更加詭異起來,身後的葡萄園死氣沉沉——
等一下!
虞翊的視線迅速後移,黏在了葡萄園的後方,那裡是大片灰綠的草地。
他忽然悶聲笑了一下。
只有越戈聽到了,側首掃了一眼,虞翊對上了他,勾了勾手指。
越戈:「……」
虞翊自己先愣了一下,這一幕,怎麼有點似曾相識?
越戈走到他旁邊,虞翊壓低嗓音,說:「如果張恆根本沒有把畫拆開,那他為什麼要拿走?」
甚至把畫藏在床下不想讓人發現,單從這一點來看。
張恆所做的一切不只是一點點的違和,像是他房間憑空生出了一幅畫,而他們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引導著走到了這個房間。
越戈忽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誰發現的蘋果?」
眼珠垂下去,望著桌上那顆蘋果。
就像那副畫,都是被同一個人指出了最具導向性的一點,先是指出畫的背景在葡萄園,再是發現隔了一夜的蘋果。
虞翊隨著一同看過去。
蘋果不蘋果兩說,葡萄園虞翊去了不止一次。
對那個方位有些什麼東西記得很清楚,在那個不大的葡萄園背後,是連綿不斷的森綠色樹林,幽深的綠色一直蔓延到了邊際,絕對不會是一片空無的草原。
要形成規模如此巨大的森林,需要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生長期。
如果畫上的地方,真是葡萄園,這幅畫至少已經存在了幾十年,男爵才堪堪去世兩年,男爵夫人頂多也就十幾年前逝世,更不可能出現在幾十年前的畫作上,那麼目前來看,唯一的可能就是——
這幅畫是假的,是當時作畫者故意製造出的矛盾點。
可,是誰呢?
虞翊閉上眼站在陽光下,日光透過薄薄的眼皮照進眼裡,透出隱約細小的紅色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