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靈魂三問（2/2）

孟依然欲言又止。

她其實不是沒試過告白，第一次在星斗大森林，當時他說自己有喜歡的人，第二次是在七天前，當時他說自己是個好人。

凡事可一不可二，可二不可三，如果這個時候再死纏爛打地話，是不是反而會讓他反感呢？

孟依然覺得自己太難了！

素雲天吃著虎膽，喝著虎鞭湯，畢竟這魂獸宴，出了奔流城就沒得吃了。

但是看到對面的孟依然怏怏不樂，素雲天也受到影響，放下了碗筷，盯著少女很認真地來了一句：「依然，你是一個好女孩！」

孟依然撅起了小嘴：「我還沒告白呢，怎麼好人卡就開始發了？」

素雲天又說：「我的意思是，和你在一起的這些天裡，我很快樂。」

得到素雲天的肯定，孟依然先是內心竊喜，然後就憋不住了，笑了起來。

然後，她馬上想到了什麼，立刻又嘆了口氣：「但是呢？我知道大家都喜歡這麼說，先說一句好聽的話，再來一句但是、雖然什麼的。」

她一會兒難過，一會兒高興，放在往常，即使孟依然天性活潑，也不至於如此沙雕。

她會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

「如果只是因為在一起玩的開心，就開始談戀愛的話，那如果某一天我們不能在一起玩了，或者是玩得不開心了，是不是就要分手呢？」

聽到素雲天的問題，孟依然下意識地就想反駁：「當然不是。」

否定之後，她又覺得似乎不妥，但是究竟哪裡不對勁呢？

素雲天又問：「那如果有一天，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不輕鬆了、不快樂了，想到我的時候，帶給你的反而是悲傷，你是否還會喜歡我呢？」

孟依然毫不猶豫：「當然還是繼續喜歡你啦。」

素雲天微笑著點點頭，又問：「那如果，我沒錢也沒權，就是一個普通的鄉下魂師，因為修煉的環境不好，導致現在只有20級左右，你還會喜歡我嗎？」

孟依然稍稍猶豫了一下，內心已有動搖。

當初素雲天為什麼一下子闖入她的心扉？

還不是因為人又帥、實力又強？

然後孟依然開始嘴硬：「當然會了。」

素雲天沒有急著否定她，而是問了最後一個問題：「那如果，我不僅沒錢也沒權，甚至長得也不帥，就很普通，像是陸仁賈那種，扔進人堆里分不出來的。」

「依然，如果是那樣，你還會喜歡我嗎？」

孟依然剛要繼續嘴硬，突然發現自己已經答不出來了。

……如果我沒錢，你還會喜歡我嗎？

……如果我沒什麼本事，你還會喜歡我嗎？

……如果我長得不帥，你還會喜歡我嗎？

素雲天的靈魂三問，讓孟依然開始自我懷疑。

……我是喜歡他長得帥又強大，還是喜歡他這個人呢？

……難道我是如此功利的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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