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下一段故事，日後再說（1/2）

被胡列娜問起吉爾伽美什的結局，素雲天仍然保持微笑，眼神中卻有冷意：「天之公牛的死，最終惹怒了諸神，他們降下神罰，恩奇都因此死去。」

「什麼？小恩死了？」

胡列娜相當震驚。

她是想不通，恩奇都怎麼就被諸神懲罰而死了呢？

「諸神太壞了！」

胡列娜發了兩句牢騷，為恩奇都的枉死感到不公。

素雲天笑著告訴她：「所謂的神明，其實並不是那種會體恤人間疾苦，幫助人類排憂解難的角色。神明們有神明自己的性格，他們喜怒無常，降下神罰，或許只在一念之間。」

「諸神最初是為了掌控人類的命運，才讓女神與吉爾伽美什的父親結合，但是吉爾伽美什的所作所為，背離了諸神的初衷，被他們視作是一種背叛。」

聽到這裡，胡列娜不滿地說：「人類總是會成長的嘛，也不能一直像以前那樣吧？」

素雲天搖了搖頭：「諸神不會理會這些。至於恩奇都的死，亦是如此。」

「諸神製造了恩奇都，本意是讓他去擾亂吉爾伽美什的統治，但是兩人不僅沒成為敵人，還變成了好朋友，一起打敗了諸神投放的天之公牛。」

「恩奇都的所作所為，更是被視為背叛。再者，恩奇都不像吉爾伽美什那樣，擁有世界的加護，他只是一件有自主意志的兵器。諸神惱怒吉爾伽美什不聽話，卻無法消滅他，只能弄死恩奇都來懲罰吉爾伽美什了。」

胡列娜開始生氣：「諸神太過心胸狹窄了吧……如果神明都是這種神明，那不要也罷！」

看到小狐狸氣咻咻的模樣，素雲天內心有了欣慰。

……不錯，這個故事，就是他故意講給小狐狸聽的。

斗羅神界的諸神，跟FATE世界裡諸神相比，沒有誰做得更好，只有誰做得更爛。

這樣的神明，是素雲天不需要的，也是斗羅大陸不需要的。

若要改變世人對諸神的敬畏，必須從一點一滴做起，從自己身邊做起。

他抱著胡列娜，輕輕說道：「那是一個空氣沉悶潮濕的午後。吉爾伽美什抱著摯友恩奇都的屍體，跪在大地上，仰面朝天，瞪視著天空。」

「幼發拉底河從烏魯克城旁邊流過，奔涌的水流，呼嘯向前。」

「這個時候，天空突然一聲驚雷，下起了大雨。」

「儘管濁浪滔天，吉爾伽美什仍然抱著恩奇都的屍體一動不動。」

此時胡列娜在旁邊皺著眉說道：「他一定難過極了。」

素雲天臉色平靜，緩緩道出這一段故事的末尾：「因為恩奇都的身體，本來是泥偶捏的，所以這場大雨中，他的屍體被衝散，化作一灘泥流，融入了大地。」

說到這裡，胡列娜覺得悲傷、難過，又憤怒、無助，她不喜歡這個悲傷的結局，便遷怒於素雲天，抱著情郎的脖子開始搖晃對方的腦袋。

素雲天被她晃地頭昏腦漲，連忙抱住胡列娜的小蠻腰，話鋒一轉：「然後，吉爾伽美什為了復活恩奇都，踏上了冒險的旅程。」

胡列娜精神一振：「復活？人死了真的可以復活嗎？」

素雲天不敢打包票，而是開始閃爍其詞：「如果是發生在故事裡面，應該是可以的吧。」

胡列娜正要追問，旁邊的邪月已經朝兩人喊道：「吃午飯了啊，快去洗手。」

素雲天抱著胡列娜從沙發里站了起來，在她的耳邊呼出一口熱氣，弄得胡列娜有點痒痒的。

「下一段故事，日後再說吧。」

嗯？

日後再說？

胡列娜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心裡忍不住有些懷疑……吉爾這個下流胚，是不是又在開車了？

吃完午飯，胡列娜提出要去逛街。

素雲天當然是全程陪同了。

走出家門，胡列娜和素雲天手挽著手在前面，林夢追則是像影子一樣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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