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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A是不代表什麼，陸燃有實力我也認，那那個小屁孩呢？他媽的他憑什麼？！」

「憑他爸唄。」有人說這一句，先前說話的那個「操」了一聲，然後笑了出來。

「玩票的，真是操了！」

宴九當時沒說話，也沒出去。

他知道這個圈子不好混，但卻的確第一次知道惡意離自己這麼近。

評完級回宿舍還有上來勾住他肩膀打了個招呼，說以後多關照，宴九聽出來聲音很熟悉，很冷淡地說了一聲：「放手。」

聲音不大，前後幾個人都能聽見，冬天一片冷寂里，這一塊是暖熱的，少年卻比冰雪還冷。

上來打招呼的那個人臉色有些難看，估計是礙著鏡頭在才沒發作，可他從自己身邊擠過去的時候，宴九還是聽見了一句很小聲的抱怨，「操！拽個雞.巴！」

就算是選秀節目，也是很多人抱團的，一個不喜歡宴九，兩個說他有背景，三個來造謠內定出道，宴九原本就不是個會去討好別人的人，被很多人不喜歡那就不喜歡了，他不是很在乎。

只是總有些莫名其妙的話出現在耳朵里，他很煩。

見慣了惡意，對突然出現的善意一時間也有些難以分辨。

陸燃第一次出現在他世界裡，是舞台上光芒閃爍的磁鐵，全世界都圍著他轉，這樣一個人會幫他出聲，宴九有些意外。

然後一次又一次的，這個人將數不盡的意外演算成了早有預謀，時節從冬走到了春，他發現他有些喜歡陸燃了。

被一個人偏寵著，很容易就會依賴他、仰慕他。

宴九說不清自己到底什麼時候最喜歡陸燃，好像一直都那麼喜歡著，又好像每一天都更喜歡。

見不到面，隔了半個日月的時差的那三年，也是每一天都很喜歡很喜歡。

每一天都很思念。

……

有點冷，宴九往被子裡縮了縮，身後一個熱源，自然而然地伸手過來摟住他，順手還把他整個人往上提了提。

宴九睡相不是特別好，會不自覺地往被子裡鑽，經常一覺醒來，自己離枕頭有小半米遠。

迷迷瞪瞪的，宴九翻了個身，在對方頸窩裡蹭了蹭，「幾點了？」

陸燃眼睛眯開一條縫，「八點半，再睡會。」

「嗯。」宴九答應了下來，意識混沌之前又猛地一下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房間裡暖氣很足，但也架不住他這這一驚一乍的，陸燃伸手不輕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掐了一下，攔腰把他往被窩裡帶，「睡覺。」

「不能睡了！」宴九掙扎道，「今天不是要去你爸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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