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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時的歡喜,就算再是荒唐,也會讓人很開心。
然後越長大變得越來越不勇敢。
宴九看著微信消息氣結,一句話都不想回。
等到睡一覺醒來才看見江鐸半夜給他發了消息。
-江鐸:?你要追陸燃嗎?
-江鐸:很簡單的,姐姐教你,直接勾引。
-江鐸:他那樣應該不喜歡太浪蕩的,你可以純情一點,沒事送點親手做的小零食,穿點好看的短褲,再脫……
後面宴九一個字沒看,甚至想把這人拉黑。
都什麼餿主意。
門被人敲響,宴九以為是張靜,過去開門卻看見陸燃站在門口,順手遞給他一份早餐,是他前兩天在劇組誇了一句味道不錯的小籠包,「吃過再去吧。」
宴九:「……」
他突然有點想再看看江鐸都發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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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一天天轉涼,他們這部戲工期是兩個月,在基地拍完要去拍實景。
出發的那天早上天氣還好好的,下午突然就下了雨,導演臉色黑的不像話,偏偏也不放演員走,讓他們在車裡等了很久直接找了個雨戲拍。
好死不死正好是兩個主角決裂的那一場。
宴九台詞比陸燃多得多,說盡了所有狠絕的話,連一絲後路都沒有給自己留。
高高在上的尊者卻只是淡淡地掃視著他,任憑雨水打濕眼睫。
這場戲拍的非常順利,連導演拍完都覺得超常發揮,誇了好多遍這兩人有天賦有靈氣,甚至還把他們喊到監視器面前看。
還在下雨,一拍完戲陸燃就下意識走到宴九身邊,找助理拿了一把傘撐在兩人頭頂,張靜打傘過來的動作硬生生停在了原處,莫名覺得這兩人很配。
一把雨傘能有多大,兩個成年男人擠在一方狹小的空間裡,撐傘的那個將大半傘面往身側移,確保身邊這個人不會被淋濕,完全沒管自己半邊身體都露在大雨下。
微低著頭,頭髮抵著頭髮,更像是在耳語什麼。
宴九抬頭掃了她一眼,跟戲裡的歇斯底里完全不一樣,眼神平靜的令人害怕,張靜揉了揉鼻子,不再向前。
他們剛剛演的是真好,導演播完回放甚至還疑惑著問了一句:「你們倆以前是不是也這樣吵過?」
畫面定格在最後一幕,年輕的徒弟轉身就走,師父在身後看著他,一直平淡如水的神色終於有了一點改變,從眼眸深處開始寸寸崩裂。
宴九不知道怎麼想的,抬眼看了看陸燃,然後低聲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