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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不是很明白他為什麼要給自己瞎扔，倒是也沒制止, 大不了自己一會兒再撿回來。

申然又拍了拍自己手上的大塊頭, 說道：「這塊怎麼賣？」

攤主笑了笑, 說道：「您說笑了, 這只是塊普通的石頭。我們甚至怕錯過了，還切了它好幾次，本來是頂大一塊石頭, 被切成這樣了。但它裡面確實沒有玉，如果有玉，不早就被買走了？這裡來來去去行家裡手那麼多，也不至於有滄海遺珠。」

申然聽這年輕攤主說話還挺文縐縐的，說道：「哎……買不買是我的事，老闆只管開價，開賠了是我的。」

可能是申然的行為過於奇葩，很快便圍過來不少人。

有一位老者拿著放大鏡看了那塊石料半天，直搖頭，說道：「年輕人，你如果想買石料去後山。那邊像這樣的下腳料有很多，買這樣一塊石頭沒什麼用啊！這塊石頭得有兩三噸重，而且你看，它是從中間被切成兩截的。這石頭的紋理都很清晰，怎麼可能是出玉的樣子？」

申然笑了笑，說道：「沒關係，我就花錢買個寂寞。」

周圍傳來一陣鬨笑，那攤主也無奈的笑了，說道：「那就按普通石料的錢賣給您吧！給三百塊錢，您拉走。」

申然從口袋裡摸出一疊鈔票，數了十張，說道：「給您一千，借您的拖車一用，勞駕您給我送到瓊川的切石器那邊。」

本來圍觀的群眾都要散了，一聽說申然還要去切石，瞬間便來了興趣。

紛紛表示想去看切石頭，其實就是想看這個傻子顧客知道真相後的傻樣子。

剛剛那個老者還一直在說：「年輕人啊！買玉料不能只看大小，這塊石頭就不是藏髓之相，何必執著啊！」

還有人跟著附和：「切得這麼明顯了，就是塊大石頭，不可能有意外的。」

申然還挺高興，說道：「走走走，大家一起去看看熱鬧。」

這麼大的石頭，也只有瓊川那邊可以切，於是大家便一起朝瓊川的方向走去。

逛了這么半天，大家也都差不多逛完了。

申然在瓊川切石機的旁邊遇到了寧綏，他手裡抱著三塊石頭，其中一塊還有點眼熟。

正是那塊他打算買卻沒有買的，而且另外兩塊的綠色也挺多。

果然不愧是學究派，不過片刻的功夫，寧綏就已經深諳賭石的精髓了。

見申然運來這麼一個大傢伙，他眯著眼睛看了半天，突然說道：「看來這回我要輸了啊！」

申然：「哎？寧綏大哥，你怎麼不覺得我是在搞笑？」

寧綏眯眼笑了笑，說道：「就憑你這份勇氣，我也覺得我輸了。」

申然聳了聳肩，說道：「那你還是不相信我啊！」

寧綏觀察著那塊石頭，外表很普通，甚至有點丑，有幾處還黑漆漆的，實在不像是能出玉的石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