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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笑陽正是黎老孫子的本名, 他能說出這個名字,則說明他也是知情者。
齊驍陽的面色平靜,說道:「其實我不需要什麼證據,因為我有記憶,我想起了我的爸爸叫黎鑫鐸,母親叫宋棲染。而且, 在我的腿上有一塊烙疤,就是……他手上那個金鎖的。那塊疤是我兩歲的時候烙上的,因為疤痕過於明顯,所以一直到現在還存在著。」
這一點倒是讓程禹很意外,不過這並不足為懼。
他笑了笑,說道:「見過我這金鎖的人不少,說不準會有人拿來做文章,說不定是你自己做的紋身呢?」
齊驍陽笑了笑,說道:「這個嘛……其實也不重要,哦,對了,你是不是曾經去找過盧院長,讓院長給你做證當年領養失誤的事?」
程禹臉色不太好看,齊驍陽又說道:「你是小十二?沒錯,我是小十,申然是小十一。我們三個,就是當年同時被送於興華孤兒院的三個孤兒。」
吃瓜群眾們開始懵,旁邊竟然還有人幫忙理故事線。
「就是當年有人送了三個生日差不多的可孕體質孤兒去了興華孤兒院,然後……」
小聲給眾人科普的人,正是秦柯。
不光是吃瓜群眾很懵,閔老爺子和駱老爺子也很懵。
他們只知道當年孤兒院有三個可孕體質的小男生,不知道他們是同一天被送進去的,為什麼?
齊驍陽繼續道:「大家眾所周知,可孕體質的男孩很少見,為什麼同時有三個送進了一個小小村落中的孤兒院?這裡面,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
程禹看向齊驍陽,又看向申然,說道:「你們是在混淆視聽?」
申然笑了,說道:「程小少爺別著急,我答應會給你身份,就一定會給你。所以稍安勿躁,反正今天也是茶話會。咱們就一邊喝茶,一邊聽故事好了。」
說著申然竟還悠哉的坐下喝起茶來,就讓閔行川很頭疼。
而且還向閔行川擠了擠眼睛,並彈了個彈幕:老公麼麼噠!
閔行川:……靠!
齊驍陽見眾人沒人說話了,繼續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繼續?這個故事,說來也是因為發樁姻緣。一樁,豪門入贅的姻緣。」
樓上的程楠茵抬頭朝窗外望去,一聽豪門入贅,迅速與自己對號入座了。
齊驍陽的故事,瞬間讓眾人來了興致。
程禹皺眉,眼中滿是迷茫,大概並不了解這個故事的始末。
申然見他的反應,便明白過來了,看來程立仁並沒有告訴他這件事。
不過也可以理解,程立仁要想讓事情萬無一失,就必須要守品如瓶。
齊驍陽沒有停,繼續講著故事:「當年有一戶人家,父親年邁,只得了一個女兒。便想著招贅一個女婿,生一個隨自己姓的孩子。這件事說來容易,做起來難。有能力的男人,都有幾分抗拒。沒有能力的男人,大小姐又看不上。」
「但是有一個人非常合適,因為他與小姐同姓,這就無所謂了,畢竟他們生下的孩子同姓一個姓,可以作為兩方的血脈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