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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處走了兩圈，在旁邊的泥土裡看見了一些巴掌大小的碎肉,他捏住鋼叉用尖尖將其挑起,左右翻看了一下,「邊緣不規整,像是被什麼鋸齒形的武器切割的。」

「鋸齒形武器？電鋸嗎？有神明會使用這個嗎？」09陷入疑惑中。

「說不定。」艾維聳了聳肩,無所謂的笑了笑,「你想想我們碰見的那些傢伙，哪一個像正常的樣子？」

破碎空間這種地方哪有什么正常的神明,他輕輕嗤笑。

09思考了一下,最後不得不承認這次宿主是對的。

艾維將那塊碎肉化作黑霧蒸發,他又往前走了幾步,四處打量一片安靜的十分詭異的地方,突然腳步一停,視線朝空無一人的身後看去,他皺起眉。

09感覺到他的不對勁，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艾維搖了搖頭,轉回身,「也許是我的錯覺吧。」

「你會有錯覺？」09表示懷疑，他嘲諷道，「你的感官已經退化到這地步了？」

艾維瞬間炸毛，「你個垃圾系統知道個屁啊！」他抓了抓滿頭的金髮，有些不爽的道，「你難道忘了這個鬼空間是可以使用神牌這種卑鄙道具的嗎？要是有人像當初張浩文殺羅震一樣，使用那種類型的神牌，我怎麼能發現啊？」

當初是張浩文不小心撞到了他，才讓他覺得不對勁的，要真是那種能夠完全掩蓋氣息的神牌的話，他只能靠運起了啊。

他想到這裡就煩躁無比的抓了抓頭髮，「為什麼我沒有這種作弊的東西啊！！！」

09眨了眨眼，「你有啊。」它說著翻出系統背包，指著裡面那張透明卡牌說道，「我還以為你不想用呢，所以沒有說，上個遊戲因為bug問題，中央系統給參與了遊戲的每個宿主獎勵了一張神牌啊。」

「喲，真的啊？快讓我看看是什麼。」艾維立刻湊上去，那張神牌的牌面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有，名字也叫做無，最關鍵的是，底下的咒語只有寥寥六個字——萬物有即為無。

「這是什麼意思？」艾維看著這張卡片一頭霧水。

09也無能為力的聳了聳肩，「當時我看到獎勵的幾張牌都挺普通的，就這一張有個性，所以就選了這一張咯。」

「嗯？這麼說是你潛入了中央系統，作弊拿的啊？」艾維意外的眨了眨眼，「不是說中央系統已經在維護了嗎？居然沒逮到你？」

「你這麼盼著我被逮到啊？」09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放心吧，我沒那麼容易被逮到的！」而且它已經將一部分數據導入到中央系統中了，要不了多久就能跟中央系統的內部建立通道，說不定它還能成為中央系統的主人呢。它想著並沒有將這些告訴宿主。

艾維也沒興趣知道它的想法，他正左右翻看著那張無牌，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個好歹來，最終挑眉看向系統，「所以——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