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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看了他一眼，勾了勾唇角，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是嗎？」

09在腦海里非常肯定的說道，「宿主，他在說謊。」

「我知道。」艾維並不意外。

他還記得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還是刊芳告訴他的，按照他們的說法，張浩文罪孽深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元釋和凱也都有印象，劉子儀卻說他不知道？呵——

「有兩種可能，」09敬業的分析道，「第一他真的不知道，但是這種可能微乎其微，如果是真的，那就要思考他的記憶是不是缺失或者篡改了；第二種就是他故意隱瞞。」

「可為什麼要隱瞞了？知不知道張浩文對他的影響應該很小才對，除非……他提起這個名字會暴露什麼。」09說罷下定論，「我個人覺得，劉子儀跟張浩文應該有合作。」

「但是很奇怪，是怎麼合作的呢？」它一時有些想不通。

艾維看著容開一邊倒的戰鬥，都無聊的打哈欠了，他聽見自家系統自言自語，忍不住嘲諷一笑，「你是不是傻？」

莫名其妙被人生攻擊的系統：「……你再攻擊我，碰上上次那種事情，我就再也不幫你了。」它威脅道。

艾維想起上次被鎖在boss身體裡的操作，沉默了一下，妥協，「……好吧，識時務者為俊傑。」他說完擺了擺手，繼續上一個話題，「其實劉子儀和張浩文怎麼合作很簡單啊！通過趙冬！」

「趙冬？」09一時沒轉過彎來。

艾維小聲罵了句「垃圾系統」，繼續解釋道，「按照剛剛劉子儀的說法，他跟趙冬是同一期進入破碎空間的，那就很有可能跟我和元釋刊芳一樣，多次在遊戲世界碰到過，玩家之間嘛，只要不是你死我活的關係，沒人會那麼拼。」

「在根據他的話中不知有意無意透露的信息來看，他口中的趙冬陳武都來自十一區，那個傳說的墮神區，但是作為一個普通玩家，到底怎麼知道他們在墮神區的呢？不覺得問題很簡單了嗎？」艾維笑著挑起眉。

09順著他的話往下一捋，瞬間就明白了，「原來如此。」

劉子儀之所以知道趙冬他們去了十一區，很有可能是他也去了，這樣的話，通過趙冬跟張浩文合作就理所當然了。

艾維想著忍不住呲了呲牙，「話說張浩文那廝幹嘛老跟我過不去啊！」

不就是第二個世界的時候逼他跳樓退出了遊戲嗎？後面好幾個世界都在搗亂……怎麼想都覺得太過了。

09也分析不透這個人，最後只能聳了聳肩表示，「有可能是跟你天生不合吧。」

而且它覺得，就張浩文那些小手段，在它家宿主面前，似乎並沒有多少用，雖然不願意承認，它家這個垃圾宿主還是蠻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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