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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不得了~你居然長腦子了？」09意外的鼓了鼓掌，做了個「你來」的手勢，「那你就說說現在怎麼辦吧，宿！主！大！人！」

艾維沉默了半天，有些臉紅的撓了撓頭，「……那、那你總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吧……什麼都不知道，我……」

「嘁！」09嫌棄得翻了個白眼，轉回身面對自己的系統面板，根本不掩飾自己的嘲諷，「搞了半天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要你何用。」

艾維：「……」他忍了又忍，咬牙切齒的道，「你果然，是在公報私仇啊？」

「報什麼仇？是你說我沒用，還是每天喊我垃圾系統？」09瞥眼看過來，皮笑肉不笑的，「恭喜你，答對了，沒獎勵。」

然後便是一臉沉冷的看著系統屏幕，上面又是一串串看不懂的代碼不停滾動著。

艾維看著它明顯心情不好的表情，最後認慫的撇了撇嘴，盤腿坐好，「那現在怎麼辦？」

「嗯？」09看他一副低頭的樣子，也沒真準備跟小鬼鬧，嘆了口氣，「我現在正在檢測系統病毒，你等一會，確定沒有問題的話，我就有辦法帶你出去。」

「檢測系統病毒？」艾維注意力卻放在了前面，他湊過去疑惑的問道，「怎麼？你出問題了？」

「……不好說。」09有些嚴肅，它解釋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說，我在中央系統的程序里看到以前跟我同一批的那些系統嗎？」

「那些被銷毀的失敗品？」艾維挑眉。

「對。」09垂下眸子，「你可能不知道，我是那一批唯二存活下來的，後面的所有系統都是按照我的程序進行的編輯複製，所以我擁有跟主系統一樣的特權，擁有控制命令格式化所有系統的特權。」

「又或者說，我是跟主系統平起平坐的存在。」

「輪轉司的系統權力分化由三部分組成，可以被稱為首領的主系統，制定系統宿主規則的輪轉司領導層，和我獨領的監測會，也被稱為長老會，是由退休的系統組成的機構，擁有一些特權，用於監視檢測主系統，算得上是後勤輔助加醫生的組合。」

「喔~早就聽說你地位挺高，沒想到這麼高？」艾維意外的吹了聲口哨。

09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認真聽我說。」

「雖然我有檢測一切系統的權限，但是破碎空間的存在，並不在我的管轄範圍，對於這裡，我也是知之甚少，後來通過跟5258買賣情報了解了一些，這裡比較特殊，玩家所綁定的系統，是最早一批完全沒有智能，完全依賴主腦才能運轉的原始系統。」

「只有那個中央系統不一樣。」09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那個中央系統，從數據的處理到智能情況堪比主系統，所以我一開始就想了解這個系統。」

「而到目前為止，我除了檢測到中央系統是由那些廢棄的失敗品組成的之外，還發現……」它抬頭，對著艾維露出一個抱歉的笑，「你之所以這麼多遊戲都倒霉，可能跟我有點關係……」

「哈？不是因為你們輪轉司給我的負面狀態嗎？」艾維一瞬間有些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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