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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文字並不是用這個世界通用的話來編輯的，是一種奇怪的文字，像是蝌蚪一樣，沒有導入這種信息的09根本看不懂。

於是它乾脆將這信息發布到了論壇上，作為第一批智能系統僅存下來的那一個，它在論壇自帶粉絲，幾乎是一發帖，就被管理員加精了。

在一大片的誇讚合影之後，終於有人回復了它有用的信息。

情報販賣員：這東西我知道，我需要你拿系統能量來換。

情報販賣員是論壇的老朋友，很喜歡收集各種情報，基本上沒有他不知道的，09也認識，正是之前交易過一次5258。

它似乎很急，不等09聯繫，它已經先找上門來了，「給我系統能量，我告訴你答案。」

「行。」09也爽快，商量了一下價格後，它雖然驚異於對方要求的量，但也沒多問，兩人立刻交易完畢。

「那段話的意思是：這裡有同伴。」5258說道。

「同伴？什麼同伴？」艾維驚異的看了看09，系統表示自己正在檢測楚廉的全面信息，它將那封信息發送了出去，然後跟隨它的發送位置進行定位入侵。

這是一項繁複的工作，主要是這個世界的科技狀況在09眼中是相當落後的，它在追蹤信號之前，要先將自己的能量壓縮到這個世界的智能電腦能夠容納的範圍內，不然很容易造成整個網絡的癱瘓，到時候它還要待在裡面進行維修，那可就太慘了；而且這個世界的網速限制之下，它的命令執行非常非常的慢！

習慣了高效快捷的信息導入，這一次艾維等的都快要睡著了，於是開始沒話找話，他仔細將房間裡的呼吸聲都聽在耳里，漫不經心的問道，「那個什麼楚廉，他是智能系統嗎？或者是機器人？」

「不是。」應付這個世界的數據09還不至於出紕漏，它分出大半的精神跟自家宿主聊天，「他是改造人，腦子裡植入了智能晶片，用一種軟矽膠製成的，所以他的大腦相當於是一台機器，但是這台機器一般情況下都處於休眠狀態，所以人會顯得呆滯死板一些，他從本質上來說，身體還是人類。」

「腦子是機器，身體是人類？」艾維點了點頭，饒有興味的，「還算有點意思。」他想了想，緊接著又問道，「那像他這樣的人多嗎？」

「按我目前從他們資料庫掌握的情況來看，這項技術還屬於未成熟的高科技，連製作這一個都不知道要廢多大勁，也不知道多少人都死在手術台上。」這項技術難的不是製作晶片，而是讓它在腦子裡正常運轉，達到他們預期的效果，一開始可能拿動物做實驗，但是後面肯定還是要交給人來試，因為各種意外死去的肯定不在少數。

就像是，當初研製它出來時一樣，一整批初代系統99個，只活下來了兩個，其中一個還是殘次品，再將它的功效完美掌握複製，製造出後面的二代系統，中間……又是一大堆的廢棄物品。

無盡的系統代碼，三位數的都屈指可數。

各種技術的進步，總是要做出慘烈的犧牲，踩著無數人的屍骨爬到最頂峰，將它的標誌摘取下來，然而劃不划算，會不會投入運行、或者是禁止，而這個又要等到發明出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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