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一意難平(69)(2/2)
說這話時,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聲音在發抖。
男人沒說話,也沒看她,沉默在兩人間無可避免。
時間讓人覺得煎熬。
駱離最後低下頭,嗓音有些沙啞:「我沒同意。」
席輕似是鬆了一口氣,後背的冷汗浸濕了囚衫,整個人像是從河水裡撈上來一樣,安靜的等他下文。
可惜一直到探望時間結束,男人都沒再說任何話,全程低著頭,如同沒有生機的木頭樁子,一動不動的坐在那。
她眼睜睜看著他走了出去,沒有回頭。
那一瞬間,席輕感覺體內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像要甦醒,那樣不甘的嘶吼,歇斯底里的叫囂,甚至是變態的想殺人,濃濃的怨氣灼燒著她的心臟,雙眼赤紅,整個人都在發顫。
她不知道那天自己是怎麼過去的,眼睛一睜一闔間,已然過了幾天,再醒來時,她躺在病床上,看著四周之人走來走去,眸底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世界………只有黑,沒有白。
再後來,駱離一直沒有來過,倒是席染經在次年春時來了一趟。
因為駱離的異樣,席輕還是見了他,從他口中打聽對方的事。
男人也沒藏著掖著,不知出於怎樣的心思,將他知道的全部說了。
原來駱離騙了她,去年秋天的時候和杏花領了結婚證,好似那個女人現在還懷了孕。
她死死盯著席染,在確定消息真假,然而結果讓她痛心疾首,久久緩不過氣。
「最近有沒有什麼危險的任務?」女人往著他,那眼底是孤注一擲的果決。
席染從未見過她這個樣子,默了一會搖頭:「你該知道,這種事我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