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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在他上高中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如果在他的世界也有一個有鬼的次元,那他的爺爺一定是一隻遊蕩在圖書館裡的樂於助人的鬼。
而虞秋北明顯缺乏這方面的經歷,對他的話一點反應都沒有,還覺得他是在無病□□,又塞了一把木箭到他手裡讓他整理。
蘇榕還沒惆悵兩秒鐘就被拉回現實,任命地找來箭筒把這些木箭塞進去。
塞著塞著,他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可能是為了學生的安全著想,這些箭的箭頭就跟被磨平了一樣,完全不鋒利!
他握著箭頭,在自己胳膊上颳了刮,就跟撓痒痒似的,刮半天才刮出一道紅痕,靠這個根本傷不了那隻巨鳥吧!
虞秋北一偏頭就看見蘇榕在「自殘」,他一把抓住箭羽,厲聲道:「你在幹什麼?」
「我……」蘇榕不太懂他反應為何如此激烈。
他白皙的胳膊內側,那道剛剛還淺淺的紅痕過了幾秒竟變得通紅一片,看來這箭頭後勁有點足。
蘇榕明明沒有可心虛的地方,卻還是被虞秋北灼人的眼神盯得結結巴巴起來:「我、我是看這個箭頭太鈍了,想試一下能不能戳得動。」
虞秋北沒好氣地說:「你腦子裡裝的什麼,拿自己的手試?」
「但這個箭頭真的很鈍……」蘇榕還想辯解幾句,顯得自己沒有那麼蠢。
然而虞秋北卻遲遲沒有再說話。他好像被蘇榕胳膊上的紅印吸引住了,視線牢牢釘在上面一動未動,眼底漸漸翻起蘇榕讀不懂的詭異情緒。
蘇榕心覺奇怪,虞秋北怎麼看這個看得這麼出神,神情隱隱有些不對勁。
「餵……」他剛想叫虞秋北,虞秋北一聽到聲音就自己猛地眨了一下眼,嗖地伸手幫他把衣袖拽了下來,蓋住了那片紅痕。
「下次不要再這麼幹了,聽清楚了嗎?」
他好像只是在盡關心同學的義務,剛才那出神的瞬間仿佛只是蘇榕的錯覺。
蘇榕扯好袖子,壓下心頭的怪異感,想起了正事:「這個箭頭鈍成這樣,豈不是一點都傷不到那隻鳥?」
虞秋北點點頭說:「是啊,我一開始就說過,不一定會有用。」
蘇榕更奇怪了:「那我們來拿這個是要做什麼?」
虞秋北永遠在說出第一步時心裡就準備好了第二三四步。他說:「可以遠距離騷擾,到時候你們按我說的做就好了。」
他們一邊說話一邊收拾,很快就收拾出了滿滿四桶的箭,箭如果沒射中還可以回收利用,感覺這些箭都夠他們射到明年。
他們又一人背了幾把弓,架子眼看著都要被他們倆搬空了。
臨走時,蘇榕眼角餘光掃到另一邊架子上的竹劍,忽然有點手癢。
他飛快地取了一把竹劍拿在手裡,虞秋北挑了挑眉,似是在詢問他拿竹劍幹什麼他又不會用。
他訕訕笑著說:「有備無患嘛,有備無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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