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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在虞秋北的筆記本上看到的每個人的個人介紹里,只有他和凌思瀚是大三的學生,其他人都是大四的。游邈雖是碩士生,但和王帆是表兄弟,這十四個人里恐怕只有他和凌思瀚是和其他人完全沒有關係的陌生人。
更可怕的是,蘇榕他自己都不能確定自己的身份。如果他真的穿到了鬼身上而他卻不知道,那該是多可笑又可悲的一件事。
這樣都還要讓他去追虞秋北,傑克蘇之神難道是想看他和虞秋北上演一出人鬼情未了嗎!
「我們現在還可以確定另一件事。」虞秋北從背包里掏出了他的筆記本和一隻黑筆。
蘇榕現在一聽他說話就緊張,有一種狼人殺投票階段自己分分鐘就會被警長歸票出局的錯覺。其實這群人想要分辨他有沒有問題太簡單了,只要問他橡大校長叫什麼名字,他根本就答不出來!
蘇榕如坐針氈。好在虞秋北真的翻篇了,說的確實是另一件事:「至少通過潘幼晴這件事,我們知道了為什麼來這個世界的會是我們這十四個人。」
潘幼晴沒有跟他們坐在一起,只是遠遠地一個人坐在靠近樓梯的角落裡。他們如今對潘幼晴的態度十分複雜,誰能想到看著漂漂亮亮的一個女孩子,實際上為了搶男朋友連哄騙室友自殺的事情都做的出來呢。
虞秋北翻開筆記本,一邊寫一邊說:「如果我沒猜錯,我們中一定還有人和潘幼晴一樣,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另一部分人可能是和宿嫻一樣,只是被相關的人牽連進來了。這話聽著可能不太好聽,但很抱歉這恐怕就是事實。」
「哇哦。」凌思瀚誇張地叫了一聲,「你剛說完我們中有內鬼,現在又說我們中有殺人犯,我真是佩服佩服!」
「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又沒有在說你,你心虛了嗎?」宣蔚然作為虞秋北的堅定擁護者,之前還被凌思瀚嗆了一句,馬上就跳出來要和他新仇舊恨一起算。
凌思瀚卻像被踩到了痛腳,生氣地站了起來:「我心虛個屁!你們自個兒玩吧,我不奉陪了!」
他說完就噔噔噔衝下了樓梯,看樣子是準備砸破窗戶跳窗離開。他膽子倒挺大,樓梯四周鬼哭狼嚎的叫聲和越來越逼近的手掌印並沒有把他嚇到。
蘇榕覺得他這一走就差把「我幹了壞事」五個字貼在腦門上了。本來凌思瀚看著就像個不良少年,但在潘幼晴的事曝光之前,並沒有人會因為同校同學外表吊兒郎當,就貿然懷疑他不是好人。
「啊他怎麼走了!」宣蔚然不想背上擠走同學的罪名,站起來要去追。
旁邊的秦念攔住了她:「算了他要走就走吧,沒了他在這兒槓來槓去我們還更自在一點。」
虞秋北也發話道:「沒事,讓他走。」
宣蔚然見沒有人怪罪她,這才又坐下了。坐下後她還自我反省:「是我衝動了,不該那麼說他,畢竟大家都是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