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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榕投去茫然的眼神,虞秋北心裡是什麼打算他真的一無所知。
這時虞秋北終於看夠了,鬆開手從牆上輕輕跳了下來。他回身對著蘇榕和游邈說他在那具骷髏後面看到了另一具骷髏,據他觀察另一具骷髏身子骨很小,應該是一個小孩。
泥人叫這具骷髏媽媽,那後面那具骷髏不就是它自己的屍體嗎。
虞秋北和游邈也是這麼想的,現在的問題就是為什麼母女兩人的屍體一起被嵌進了宿舍樓內。
蘇榕隨口說:「不會又是像小婉那樣,被工地上的人殺害後偷偷藏屍在這兒的吧?」
如果真是這樣,《校園異聞錄》的作者是有多麼沒創意,一個死法能寫兩次?
虞秋北搖了搖頭,不認同地說:「那它為什麼要恨它媽媽?而且這樣說不通,把牆體加厚不是一個建築工能偷偷做到的事,除非是群體作案,但群體裡總會有不願意的人,這樣做風險很大。」
游邈提議說:「我們在這兒光靠猜能猜出來什麼,不然再試著和它對話一下吧。」
「萬一又把它激怒了呢?」蘇榕謹慎地說,他不想再看見有人在他面前死去。
「我有辦法。」虞秋北從容不迫,「你們注意到了嗎,它只說它媽媽不愛它,但並沒有說它還愛不愛它媽媽。」
蘇榕心覺奇怪:「它說過很多次了呀,它恨媽媽。」
誰料虞秋北卻反駁道:「愛和恨不是一對簡單的反義詞。」
蘇榕感覺自己又一次成為了凸顯虞秋北過人智商的工具人,但他確實猜不出虞秋北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他問道:「……此話怎講?」
虞秋北循循善誘:「還記得它唱的那首歌嗎,媽媽的吻,甜蜜的吻,下一句是?」
蘇榕自覺接上:「叫我思念到如今……」
虞秋北輕輕地笑了:「你如果恨一個人,還會思念他的吻嗎?」
蘇榕覺得事關清譽,這個有必要解釋清楚:「你別瞎說,我思念誰的吻,講話要有依據,不要壞我名聲。」
虞秋北明顯被他這個反應噎住了,對他簡直無話可說,默默側過頭看著另一邊的游邈,游邈忙把話題拉回正軌:「是了,它既然還在唱這首歌,內心肯定還是放不下。」
「所以我們只要問問它這一點就行了。」虞秋北剛說完就往前走了一步,蘇榕還想說再討論一會兒不要妄下結論比較好,結果虞秋北直接就對著發狂的泥人質問起來。
「你還愛你媽媽,不是嗎?」
蘇榕恨不得把虞秋北的嘴巴捂住,他這高傲的口氣聽著就像在討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