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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蘇榕沒想到宣蔚然如此黑白不分,什麼事都硬要往他身上扯,頓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這時守在門口的游邈奇怪地看著虞秋北,問了他一個問題:「虞秋北,你為什麼會想到要去翻宣蔚然的包?」
即使宣蔚然的書包一直和她寸步不離,但如果不是對她本人起疑,其實走到哪兒都背著書包也不算什麼大問題。
緊接著,虞秋北的一句話引起了軒然大波。
「因為這個宣蔚然,已經不是我們認識的宣蔚然了。」
「你說什麼?」游邈眉頭一皺,警惕地打量起了宣蔚然的背影。
蘇榕詫異之餘又隱隱覺得虞秋北這個句式有點耳熟,之前宣蔚然不是也用差不多的說辭,信誓旦旦地宣稱他不是原來的那個蘇榕,而是被鬼掉包了。
宣蔚然果然也如此反駁道:「你為了護著蘇榕已經不惜用起我玩剩下的那一套了嗎?」
虞秋北看著面前這個仍在狡辯的宣蔚然,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你知道嗎,雖然宣蔚然虛偽又好面子,但她說我們是異次元小分隊的時候,她是認真的。」
當他們被小婉追擊,秦念一不小心跌倒在地,宣蔚然儘管內心無比害怕,也仍舊會掉頭回來拉她。從什麼時候起,宣蔚然開始變了呢?
變得具有攻擊性,變得偏執且不講理。
宣蔚然有那麼一瞬說不出話來。虞秋北微微低頭繼續道:「我認識的宣蔚然不會害人。她會討厭蘇榕,會想方設法說服其他人相信她的話,但她不會直接拖著蘇榕往水底沉。她是一個就算要跳湖去死,也要體面地吟一首詩再死的人。」
和宣蔚然共事了很久的秦念也忍不住站起來贊同地說:「我就說怎麼感覺宣蔚然最近脾氣變得有點怪,她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她話還沒說完宣蔚然就轉過頭白了她一眼,嚇得她立刻閉緊了嘴巴。
此時「宣蔚然」的神情已經完全變了個模樣,端正的眉眼間倏地多出了一抹詭異的怨氣,和宣蔚然那張正氣凜然的臉格格不入。可能是覺得沒必要再裝下去了,她終於抖抖肩膀,邊活動四肢邊說:「虞秋北,我果然不應該小看你。」
言下之意仿佛他們原本就認識。虞秋北正色道:「你到底是誰?」
「宣蔚然」無所謂地說:「你這麼聰明,你倒是猜啊。」
「等等,我打斷一下。」事情發展太快,蘇榕有點跟不上了,「那真正的宣蔚然去哪兒了?」
面前這個「宣蔚然」仰頭哈哈笑了,等頭再次垂下時,她的臉還是那張臉,但表情上產生的巨大不同已經不會有人覺得她和原來的宣蔚然有什麼關係。她坦然地承認道:「當然是被我一點一點吞噬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