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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金野驚詫地望著齊姜，匪夷所思。齊姜瞭然地與之對視，意料之中。

兩人之間暗潮湧動，錢多多什麼都沒發現，只專心吃串串。

吃完串串，再過半個小時就要上課，錢多多和齊姜與金野在教學樓前分開。

金野盯著她們遠去的身影。

不僅要防男人，連女人也要防。他抿直唇線。

下午放學，錢多多打車回別墅。一開始她就堅決不讓路易派的司機接送她上下學，因為容易暴露，因此她每次上下學都是打車。反正花的是路易的錢，她半點都不心疼。

她一到別墅，胖胖就飛過來抓住她。她抱起胖胖。才幾天沒，它就重了很多。

帶著胖胖來到天台，它趴在她膝蓋間，舒舒服服地讓她摸它的肚皮。

天色漸漸陰下來，渾濁的涼風颳上天台。錢多多仰視天上的烏雲。

要下大雨了。

她抱著胖胖下天台，才走兩步，就看到了站在前方的路易。

他不是後天才回國？錢多多訝異。

路易看見她抱在懷裡的貓，耐心已經達到極限，聲音如淬了寒冰，「你可以------」後面的「滾了」還沒說完，一道振聾發聵的雷聲轟鳴而下。

血色迅速從路易臉上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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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血色迅速從他臉上褪去。

轟然的雷鳴使錢多多條件反射地轉向面色驟然蒼白的路易。她迅速鬆開胖胖, 向他奔去。

她踮腳, 舉起雙手捂住他的耳朵, 「Louis, Louis……」

路易高大挺拔的身軀一下子佝僂下去, 似突然潰散的堡壘, 完全沒了剛才的鋒銳涼戾。

錢多多用力將要倒下去的他摟在懷裡，掌心貼著他的耳朵, 嘴唇附到他耳邊, 柔聲安撫：「沒事了, Louis, 別怕。」

細細密密的汗從他額頭上滲透出，他像是陷入了什麼可怕的回憶里，眼底漸漸變得猩紅。

他半靠在她身上，隨時都會散架的樣子, 錢多多快支撐不住他的重量，她費力穩住他, 不停地安撫。

漸漸地, 他的情緒穩定下來，而後陷入昏迷之中。

……

大雨傾盆而下, 豆大的雨滴沿著窗戶滾落下來, 如一顆又一顆的玻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