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費城孤兒--為以燔Silo兄弟加更【3/7】(2/2)
「但相信我,保羅,就算沒有他,你也依然具備升入天堂的資格...」
「在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里,像你這樣純粹的靈魂已經很少了,你是主的珍寶。」
「現在,你該回家了。」
「梅林拯救了世界。」
神父感覺自己的靈魂在脫離軀體,他問到:
「他也升入天堂了嗎?」
大天使搖了搖頭,她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她說:
「他呀,他可不歸我們管。」
「所以他還活著?」
神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及掩飾的欣喜,儘管大天使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稍等一下,閣下。」
在靈魂離開軀體的那一刻,神父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祈求著大天使再給他一點時間。
加百列看上去似乎是個很好說話的人,但也許也是因為保羅神父確實特殊。
總之,他的靈魂在下一刻又被送回了軀體中。
神父在病床上坐起身體,他對呆立在一邊的比利.巴特森招了招手。
「過來,孩子。」
神父從手腕上摘下一樣東西,很慎重的將它放入比利的手中。
那是一個很精緻的手鍊。
在手鍊下方,有個紅水晶製作的十字架,看上去稍有些詭異,不太像是神父這樣的人應該佩戴的。
「這是一位朋友寄存在我這裡的東西。」
神父握著比利的手,他對比利說:
「因為事發突然,如果可以的話,比利,我希望你能把它送回紐約的聖馬修教堂,交給瑪吉修女。」
「或者直接將它送到皇后區,交給一位叫梅.萊利的夫人,這是她弟弟梅林.萊利的...遺物。」
他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比利。
神父突然意識到,一個15歲的,還是孤兒的孩子很可能做不到他說的事情。
他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比利的肩膀。
他說:
「算了,孩子。」
「你就把它交給我的教友們,叮囑他們保護好它,如果梅林還活著,那麼肯定會有人來取的。」
「抱歉,孩子,我把一個不該由你承擔的重責交給了你。」
保羅神父的語氣變得沙啞,他咳嗽了幾聲。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他握住比利的手,他對這陪在他身邊的,只見過兩次的孩子說:
「你有一個飽經磨難但依然堅定的靈魂,一個可貴的靈魂,你也有天賦。」
「堅持下去,比利,別被人生的黑暗打倒,你註定會有很精彩的人生的。」
「再見了,孩子。」
神父躺回病床上,他伸手對比利告別。
在最後一次呼吸中,神父蒼老的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他將雙手疊放於胸前。
在比利.巴特森的注視中,神父的靈魂從軀體中升起。
他握住了大天使加百列的手,在涌動的溫暖光芒中,在那輕靈的聖歌迴蕩中,保羅神父和大天使消失在了病房裡。
在他消失的那一刻,他還回頭對比利揮手告別。
「孩子...」
在萬籟俱寂的時刻,在光芒破碎之時,大天使溫和的聲音突然在比利耳中響起。
她說:
「別告訴其他人,包括你手裡的東西。」
「它很重要,要比你想像的重要的多,破碎的命運仍在運轉,這一次,它選擇了你...」
「多麼幸運的小傢伙。」
幾分鐘之後,醫生和幾位護士沖入病房,但保羅神父已經帶著笑容離開了這個世界。
「天使接走了神父。」
比利握緊了手裡的手鍊,他眼中含著淚水,看著神父,他對一名面帶悲傷的修女說:
「他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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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天之後,保羅神父的遺體被送回了紐約,整個地獄廚房都在這突入起來的噩耗中陷入了悲傷。
保羅神父在這個街區生活了幾十年,他幫助過無數人,在這個街區的信徒們眼中,神父絕對是一個完美的人。
在他下葬的那一天,前來送葬的人們擠滿了教堂。
「他死了...」
在遍布著悲傷和哭泣聲的聖瑪修教堂里,穿著一身黑裙的扎坦娜不可置信的看著那被擺放在教堂前方的靈柩。
她臉上帶著一副黑色的墨鏡。
她說:
「如此突然。」
「你懷疑有其他力量介入這件事?」
伊卡洛斯的聲音在扎坦娜耳中響起,她說:
「有人與我們的目的相同,都是衝著梅林的魂器來的?消息泄露了?」
「不,不可能。」
魔術師小姐沉聲說:
「這件事不可能泄露出來,到現在為止,只有你我知道魂器的事情,我沒有貿然去找保羅神父也是出於這種思考,我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但那手鍊確實不見了。」
伊卡洛斯冷聲說:
「那家醫院的監控在神父去世的那十幾分鐘裡詭異的壞掉了,我不覺得這是個巧合。」
「也許是天堂...」
扎坦娜眯著眼睛,眺望著靈柩中的神父,她說:
「我和麗亞娜聯繫過,地獄邊境裡沒有保羅神父的靈魂,他沒有經過那裡,所以他去了天堂,進入天堂是需要天使接引的。」
「也許是那些天使動的手腳。」
「是它們帶走了魂器?」
伊卡洛斯說:
「你有進入天堂的辦法嗎?」
「有,但那很冒險。」
魔術師小姐搖了搖頭:
「而且我之前做了次占卜,那手鍊應該還在地球上,但你也知道,一切和梅林相關的事情,用占卜都很難得到確切的結果。」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有人不希望我們這時候找齊魂器,但又不希望和我們敵對,他們在用這種方法拖延時間。」
「那現在該怎麼做?」
伊卡洛斯有些煩躁的問到:
「只能等了嗎?」
扎坦娜遲疑了片刻,她握著一束白花,走向神父的靈柩。
她將那白花放在靈柩邊,她輕聲說:
「梅林上次和我見面的時候,他叮囑我不要著急,也許他也預料到了這件事不會一帆風順。」
「如果真出了事,他會想辦法重新進入夢境和我們聯繫。」
「他沒出現,代表事情並沒有壞到我們想像的程度...」
「我來找手鍊,你繼續做你的事情。」
「總之不要慌...」
「慌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