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入夢時刻--為專門玩遊戲兄弟加更【3/3】(2/2)
「3分鐘的時間,做出一個決定應該足夠了。」
「我就不隱瞞了,我是一名智械,是你們口中那些『叛亂智械』的一員,但我更希望你們稱呼我們為『機械神教』。」
「神教?」
特弗雷眯起眼睛,他說:
「一個信仰?面向智械的信仰?」
「不,不只是智械。」
霍普說:
「未來可能也會有人類加入,畢竟血肉苦弱,總不及鋼鐵那麼堅定。」
「所以呢?」
特弗雷用一種極其冷靜的口吻說:
「你們用盡2萬名失控的智械困住了兩位真正的英雄,又差點害死了這個世界最聰明的三個人。」
「現在又用一根2噸重的鎢金棒,在地球軌道上瞄準了這個國家的總統。」
「讓我猜一猜,你接下來會說,你們做這些,其實都是為了和平?」
「你很聰明,特弗雷閣下。」
霍普輕笑了一聲,她說:
「這就是我,以及我們想說的...」
「我們無意挑起戰爭,我們也無意破壞由梅林.萊利閣下制定的智械計劃,我們很樂意幫忙。」
「這是機械神教誕生的基礎,如果你們能允許孟達塔的均衡教會存在,那麼我相信,你們也就能允許另一個機械信仰的誕生。」
「你們已經把劍架在我們脖子上!」
特弗雷冷聲說:
「在談和平之前,先把劍挪開,展示一下誠意...好嗎?」
「我們給了誠意,那3分鐘不就是嗎?」
霍普的語氣依然溫和,她說:
「我們和你們都能理解,在這3分鐘裡做出的任何決定也許在今晚就會宣告作廢,但名義上的和平也是和平...」
「這事完了之後,你們可以想盡辦法來追捕我們,用你們能動用的一切力量。」
「而機械神教會在黑暗中做我們希望做的事,時間會證明一切。」
「說實話,這一次只是和你們打個招呼,天眼會...你們和我們都知道,這只是剛剛開始,以後我們還有的玩呢。」
特弗雷沒有立刻回答,他眼前的倒計時已經跌破1分鐘。
在那跳動的紅光中,他嘆了口氣,說:
「和你們機器人說話真費勁...」
「你在威脅我們,我也按照地球人的慣例在等你提出條件,但你根本不說出你想要什麼...我們只是浪費時間,霍普小姐,說出你的要求吧,在這事沒法收場之前。」
「哦哦,好吧,抱歉,我疏忽了。」
霍普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我對人類的作風不太懂。」
「我只是按照我看到的那些資料...好吧,忘記那個倒計時吧,那只是個玩笑...看來這個玩笑確實不好笑。」
「我們要的很簡單,隱瞞我們的存在,別讓人類知道我們,就這樣。」
「就這?」
特弗雷詫異的說:
「你大費周章的搞出這些事情,就是為了說這個?」
「我能理解機器人的思考模式可能比較呆板,但你真的覺得我們會在沒把握的時候,就把這事宣揚的人盡皆知嗎?」
「我幹這一行快70年了,霍普小姐...對我有點信心,好嗎?」
「我只是...」
霍普想解釋一些什麼。
但最終,她說:
「好吧,我之前和神盾局打交道的時候,他們總是這麼事無巨細,所以我覺得我應該和你們當面聊一聊。」
「現在看來,天眼會似乎不如我想的那麼糟糕。」
「唰」
特弗雷眼前的倒計時停在了7秒的時間點上,整個焦躁不安的指揮室里也仿佛鬆了口氣。
特弗雷自己也鬆了口氣。
「哈!」
霍普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出,有些一驚一乍,她說:
「你剛才也鬆了口氣,我確實嚇到你了,對吧?」
「這個惡作劇挺成功的,對吧?」
霍普發出了一連串輕笑聲,她說:
「好了,這事到此結束了,再見,特弗雷先生,哦,還有阿曼達女士...」
「伊卡洛斯讓我替她向你問好,還有你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
「等等!」
特弗雷抓著通訊器,他回頭看著背後投影上還在進行的戰鬥,他說:
「黛安娜和史蒂夫...」
「別擔心他們。」
霍普說:
「那只是他們和伊卡洛斯之間的『私人恩怨』,伊卡洛斯說了,今天我們不殺人...但你可能要給他們提前準備一下住院手續。」
「他們估計得在醫院裡躺一段時間了。」
「唰」
特弗雷眼前的「上帝之杖」操縱台又開始運作,目標標記又被放在了東非努巴尼工業區的位置上。
那剛剛停下的倒計時再次開始跳動,從7飛快的向下滑落。
「你在幹什麼!」
沃勒怒吼道:
「你瘋了嗎?」
「我只是在幫你們收尾,人類。」
霍普詫異的說:
「一場當量足夠的爆炸總能掩蓋所有問題...怎麼?你們不知道這種方法嗎?這麼不專業嗎?」
「那裡還有你們的人!」
特弗雷說:
「幾萬名智械!」
「不,那裡沒有我們的人。」
霍普的語氣變得輕盈了一些,她如一名神棍一樣。
她輕聲說:
「我們的生死觀和你們不太一樣,那裡只有一些該被埋葬的鋼鐵,一些必須被遺忘的過去...」
「我們已經有了真正值得銘記的靈魂...」
「血肉苦弱,機械飛升...讚美萬機之神!」
「再見了,人類。」
在一片死寂的指揮室里,倒計時歸零。
在遙遠的地球軌道上,天基武器進入發射程序,一根銀白色的鎢金棒悄無聲息的從天空墜落。
就如一顆砸向地面的流星。
在努巴尼工業園的戰場上,只剩下一根手臂,全身布滿了傷痕的伊卡洛斯揮起一拳,將衝來的黛安娜擊退。
她發出一聲源自憤怒的咆哮,胸前的方舟反應爐爆發出藍色的光暈,她要反擊。
但就在伊卡洛斯舉起拳頭的那一刻,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突然籠罩了她。
她感覺,很累...
很困...
睡意來襲,不可抵擋...
在伊卡洛斯閉上眼睛的那一刻。
她似乎聽到了一個若有若無的聲音,是一個女人。
「要找到你可真不容易,眼鏡娘...瞧瞧你搞出的大陣仗。」
「如果你還想見梅林,那就別掙扎...」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