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東非之旅(2/2)
「呃,長官。」
科爾森收起劍,又拿起手邊的銀色手弩,一邊擺弄著那些破魔箭矢,一邊低聲回答說:
「按照我對女人的理解,我覺得,艾爾莎小姐是在警告你...」
「最好別去勾搭其他女人了。」
「勾搭?」
梅林皺起眉頭,他對科爾森說:
「科爾森,你是知道我的,我的生活里,可沒有太多的女人。」
「哦?是嗎?」
科爾森面色古怪的數道:
「和你有過一段感情的卡羅爾女士、和你傳出緋聞的希爾特工、總是喜歡挑逗你的娜塔莎特工、還有那個紫色頭髮的變種人傭兵、我昨天聽瑞雯小妹妹說你還和一個叫魔術師的小姐姐獨處了一夜,再加上現在的艾爾莎小姐。」
「長官,說真的...如果我不是我知道情況的話,我也會認為你是個十足的渣男。」
科爾森的話讓梅林的眉頭皺得更深,他看著眼前有些幸災樂禍的特工,他冷哼了一聲:
「笑什麼笑?你年輕時可比我過分多了,麥迪遜中學的交際花小姐叫什麼?朱莉?」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被拆穿了風流往事的科爾森大驚失色,那個差不多和整個麥迪遜中學所有男孩睡過的朱莉小姐,可是他年輕時最可怕的夢魘。
而面對科爾森的驚慌失措,梅林矜持的哼了一聲,他說:
「我可是個巫師,科爾森。」
「你最好別惹我...小心我把你過去的那些荒唐事通通告訴給那個在哥倫比亞大學學習大提琴的奧黛麗小姐,你最近在追她,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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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的很快,一眨眼之間,就到了2002年的8月份,這中間無事發生,梅林還抽時間去了趟哥譚,在韋恩莊園和老朋友見了個面,並且擺脫在哥譚市影響力十足的布魯斯老兄,幫他尋找被薇薇安推薦的那個年輕的生物學家。
帕米拉.莉蓮.愛麗絲。
在7月份的時候,梅琳達和莎倫已經開始準備進行獵魔人的突變轉化,雖然梅林手頭還有17份突變材料的中和劑和誘發劑,但如果沒有一名值得信賴的生物學家來進行後續藥物的配置和研究,那麼梅林計劃中的神盾獵魔人第二階段的換裝計劃,就可能無法順利進行了。
而面對梅林的請求,布魯斯並沒有拒絕,他承諾會動用韋恩工業的影響力,儘快幫梅林找到莉蓮小姐。
梅林也很欣慰的看到,布魯斯和他的兒子戴米安的相處,終於變得正常起來。
呃,也不是那么正常,最少一個正常的父親,不會在大半夜裡,帶著自己的兒子和另一個孩子一起在哥譚市里行俠仗義。
但怎麼說呢?
每個人都有表達愛意的方式,對於布魯斯而言,將自己的兒子納入自己終身的事業里,大概就是他對自己兒子最大的包容了吧。
而戴米安,這小子雖然表面上對超級英雄這份工作不屑一顧,但實際上,他似乎也樂在其中。
嗯,這是件好事。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
戴米安從小被忍者大師拉爾斯.艾爾.古爾訓練長大,他的性格中有不加掩飾的黑暗面,這讓戴米安的人生有了多種選擇,多種未來。
而跟在布魯斯身邊,梅林最少不需要擔心戴米安未來會成為一個危險的反社會者。
在告別了布魯斯之後,梅林回到家,就開始做長途旅行的準備。
距離和奧羅羅約定的出發時間越來越近,梅林對於瓦坎達那個神秘的非洲國家的好奇心也越來越重,他甚至在巫師們的圖書館裡尋找關於瓦坎達的故事。
但不出意料的是,梅林基本上一無所獲。
「我昨天回家的時候,遇到了老朋友烏鴉,他正趕去參加一個露天搖滾音樂會...我和他聊起了瓦坎達。」
梅林戴著墨鏡,開著車,朝著澤維爾天賦少年學院前進,埃里克坐在副座上,這個年輕人臉上有些微微的忐忑,他問到:
「那個巫師給你說了什麼?」
「他告訴我,你的家鄉對於巫師而言也是個很神秘的地方。」
梅林一邊撥動方向盤,一邊回答到:
「烏鴉說,瓦坎達所在的東非地區,有數個傳承古老的巫師家族存在,那裡沒有正式的魔法學院,但那幾個家族聯合起來,組建了一個非洲的魔法議會,他們用更古老更封閉的方式訓練下一代...奧羅羅就是在那裡成長起來的。」
「巫師們認為那些紮根非洲的魔法家族共同把守著通往瓦坎達的道路,未經他們允許,任何巫師都不得進入封閉的瓦坎達里。」
梅林哼了一聲,他說:
「魔法和科技雙重層面的封鎖,這讓我對瓦坎達越來越好奇了...說起來,埃里克,你就不記得你父親對你說過的任何關於瓦坎達的事情嗎?」
「沒有太多。」
埃里克揉了揉額頭,他說:
「我現在只記得,我父親經常會一個人在午夜裡待著,他很憂傷,可能也在思念家鄉。而且他喜歡看日出,我記憶中他對我說過,說家鄉的落日,是世界上最美麗的風景...我想,他指的應該就是瓦坎達。」
「好吧。」
梅林點了點頭,他時候:
「那你現在也有機會親眼看到你父親念念不忘的美景了。不過按照奧羅羅的說法,你的父親在瓦坎達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呢,埃里克,他是位親王,你理論上也算是一位王子...很抱歉這麼多年讓尊貴的王子殿下跟著我過苦日子了。」
「別開這種玩笑,梅林。」
埃里克扭頭看向車窗之外,他一臉不滿的說:
「我才不是什麼王子,我也不想當什麼王子...我只是想弄清楚我父親的事情,然後,然後我和那個地方就再沒有聯繫了。」
「我打算等查莉畢業後,就向她求婚,我們可能會回洛杉磯那邊生活,畢竟她的親人都在那裡。我們會在那裡買套房子,等以後你老了,你可以過來和我們一起住。」
埃里克撇了撇嘴,他看著街邊一間被搶劫的傷害,他說:
「紐約這鬼地方,真的不適合養老。」
「我?」
梅林哈哈笑了一聲,他說:
「我可不會老的...最少你看不到那一天的,還是先想想回家之後怎麼辦吧,理論上,你應該把瓦坎達的現任國王叫叔叔,嘖嘖,王室成員啊,尊貴的血脈...唉,毫無意義的玩意。」
他們到澤維爾學院接到了推著一個箱子,穿著長裙,帶著遮陽帽的奧羅羅,然後又從澤維爾天賦少年學院駛向甘迺迪國際機場。
40多分鐘之後,三個人走入候機室,戴著墨鏡的梅林看了一眼天空中灼熱的陽光,他扭頭對奧羅羅說:
「王后陛下,怎麼沒人來接你?你這麼沒有排面的嗎?」
「誰說沒有?」
戴著墨鏡的奧羅羅指著眼前機場中央停靠的那架龐大的,塗成了古怪黑色的私人飛機,她說:
「那不是嗎?」
「瞧,埃里克,你的堂哥在飛機舷梯上等你呢。快去和他找個招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