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月下長談(1/2)
「我以為你會揍我。」
十幾分鐘之後,在加利福尼亞海灣旁邊的豪宅頂部,換了身休閒運動裝的托尼坐在桌子邊,他摸著自己的臉,他還有些眩暈。
他對梅林說:
「你好像一直都不怎麼喜歡我。」
「那是因為你是個煩人精。」
梅林看著眼前桌子上擺放的牛排,紅酒和各種精緻的食物,他又看了看周圍那些站在幾米外的保鏢,他拿起刀叉,說:
「讓他們離遠一點,你也不想自己的事情搞得人盡皆知...以及,謝謝你這份宵夜。」
托尼揮了揮手,其他的保鏢們都很順從的退了出去,只有一個胖胖的,穿著西裝,帶著墨鏡的壯漢還一臉冷漠的站在托尼身後。
「哈皮是我最信任的人。」
他對梅林說:
「他值得信賴。」
「我無所謂的。」
梅林一邊拿起牛排,一邊用餐刀切開,一邊頭也不抬的說:
「這是你的事情,你願意把它告訴給任何人我都管不著。」
「說吧,告訴我吧。」
托尼喝了口紅酒,讓自己跳動的心冷靜下來,片刻之後,他長出一口氣,拿起一根雪茄,旁邊的保鏢哈皮立刻遞上打火機。
「其實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
梅林拿起餐布,擦了擦嘴,他靠在椅子上,對眼前眼中閃耀著忐忑的托尼說:
「你父母的死,確實並非意外。」
「他們那一晚前往機場,應該是護送超級士兵血清送去給戰略科學軍團的特工。外界的傳聞是真的,你父親很可能真的知道超級士兵血清的具體配方,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要一直到1991年才會將它們重新配置出來。」
「你怎麼知道他們在運送血清?」
托尼問到:
「當時你還只是個普通人吧?你不可能知道那些的。」
「我從來都不是個普通人,托尼。」
梅林端起紅酒,在手中搖晃著,他對托尼說:
「而且我很肯定那就是超級士兵血清,因為那些血清最後的殘留,就在我身體裡。」
「你?」
托尼打量著梅林,他說:
「你也注射了那種血清?」
「對,我當時迫不得已。」
梅林抿了口酒,他的思維又回到了近十年前,他低聲說:
「殺死你父母的兇手一直在追捕我,當時我很弱小,我無力自保,因為我的緣故,導致很多人遭遇不幸...我想親手終結這種災難,於是我注射了它。」
「你父母運送的其他血清都在爆炸中蒸發了,只留下了正常劑量的一半,因此血清在我身上並沒有體現出如史蒂夫.羅傑斯那麼出類拔萃的效果...但它依然讓弱小的我有了和敵人正面對抗的能力。」
「你殺了他?」
托尼盯著梅林,他的手死死的抓著手裡的酒杯,他問到:
「他死了嗎?」
「如果是幾年前,你問這個問題,我會告訴你,他已經死了。」
梅林嘆了口氣,他沒有隱瞞,如實說到:
「但現在,我也不能確定了。我最近才知道,那個組織里有些方法,能讓瀕死的人逃過死亡,也許那個殺手死了,也許他沒死,但毫無疑問,他已經十幾年都沒有出現過了。」
「他是誰?」
托尼的聲音變得冷漠,他問到:
「那個組織又是什麼?」
「他叫冬日戰士,又叫冬兵,是前蘇聯的超級戰士計劃的產物,在十年前,他是世界聞名的暗殺者,至於那個組織,它叫九頭蛇,你應該聽說過這個組織,你的父親曾經和他們對抗過。」
梅林放下酒杯,他說:
「你父親,卡特女士,還有咆哮突擊隊,他們曾以為自己消滅了那個組織,但並沒有,它們只是換了種方式,繼續活在世界的陰影里,就像是藤蔓一樣,纏繞在毀滅了它們的組織身上,一點一點的壯大,直到數年前被我們發現端倪。」
「我們在和它們對抗,這是一場秘密戰爭,到現在為止,我們占據著微弱的優勢,但它們在被打擊之後選擇了深潛,這場鬥爭還將持續下去,直到雙方中的某一方徹底倒下,或者雙方同歸於盡為止。」
「九頭蛇...」
托尼念著這個名字,他閉著眼睛,似乎要把這個名字刻在自己骨頭裡,刻在自己靈魂里。
片刻之後,他睜開眼睛,看著梅林,他說:
「關於我父母遇害的場景...告訴我。」
「你為什麼要知道這個?」
梅林皺著眉頭說:
「你知道的越多,你只會越痛苦。」
「因為我不相信,我父親就那麼死了!」
托尼咬著牙說:
「我和他的關係並不好,但當我和他一樣成為一名發明家和科學家之後,我才真正意識到我父親的智慧有多麼的可怕...那樣的人,那樣的人怎麼可能就隨隨便便死在一場暗殺里?也許,也許那只是障眼法,他只是離開我去做某些更秘密的事情。」
梅林盯著托尼,片刻之後,他說:
「你很偏執,這不好。」
「這是我的事情!」
托尼的語氣有些冰冷,他說:
「你只需要告訴我那一夜的場景。」
「好吧。」
梅林沒有在意托尼語氣中的激動,他低聲說:
「那一夜,我在哈德遜河邊散步,我聽到了劇烈的剎車聲,好像是車禍,我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
「你父母的車撞在了路邊的樹上,但當時他們還活著,受了重傷。我試圖去幫你的父親,但他要求我先救你媽媽,我把昏迷的瑪利亞夫人抱出車廂,我反身去幫你的父親,他流血了,他是個老人,撞擊讓他很痛苦。」
「但就在那時候,一輛摩托車停在了那空無一人的道路邊。」
梅林停了停,他看了一眼托尼認真的表情,他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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