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再會狂攻（2/2）

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坐在駕駛座上的梅林，他們也很快離開了。

片刻之後，車隊啟動，梅林將開車的工作交給了伊卡洛斯，他關上車窗，靠在駕駛座上，把玩著一根香菸，他輕聲說：

「我很好奇，昂特拉斯，在這之前，你知不知道墨西哥這邊有個基地在不斷的製造新變種人？」

「我不知道。」

坐在后座上的查爾斯教授，呃，狂攻，他用平靜的聲線回答到：

「如果我知道的話，那個基地早就被端掉了...雖然我不怎麼在意，但查爾斯對於族人的保護欲在影響著我，我同樣無法容忍這種傷害變種人，而且還是變種人兒童的事情發生。」

「你真的不知道嗎？」

梅林詫異的問到：

「有查爾斯的心靈力量，還有那麼多雜七雜八的力量，這樣的你，都無法窺破世界中所有的秘密嗎？」

「呵呵，我又不是神，梅林。」

狂攻輕聲說：

「我只是個稍微強大一點的變種人而言，我遠做不到全知全能...嗯，查爾斯讓我就這次的事情，替他對你說聲謝謝，真情實意，不帶任何敷衍的那種。」

「謝謝就不必了，這也是我的工作。」

梅林揮了揮手，他點燃了香菸，在沉默了幾秒鐘之後，他看著倒車鏡，看著鏡面里的狂攻，他說：

「這一次的事情還不算完，被我們摧毀的基地只是一個組織的分支，我在那基地里找到了一些殘存的信息。你，有沒有聽說過『凶兆先生』這個名字？」

面對梅林的詢問，狂攻伸出手指，點在額頭，似乎是在搜索記憶，片刻之後，他睜開眼睛，對梅林說：

「沒有，查爾斯的記憶里沒有這個名字。他...就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嗎？」

「嗯。」

關於神秘的凶兆先生，梅林沒有隱瞞，他將從納摩那裡聽來的事情統統告訴給了狂攻，還原原本本把自己，靈蝶以及納摩之間的恩怨說了一遍，他對狂攻說：

「那個納摩，很危險，他不願意對我說太多關於神秘的亞特蘭蒂斯的事情，而且我覺得凶兆先生留在納摩腦海里的意識應該還沒有被清除乾淨，這件事需要你出手。」

梅林說：

「納摩是個不穩定因素，我不能把他留在神盾局的體系里。」

「所以你就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我？」

狂攻不滿的說：

「在你眼裡，我是收垃圾的嗎？梅林局長，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是變種人，烏托邦就會張開雙臂歡迎他們？不，我們不是這樣的，烏托邦有一套完整的篩選體系，像是納摩這樣不安分的，背後纏著很多恩怨的變種人，我們也不歡迎。」

「他進入烏托邦會引發很多麻煩，也許會把剛剛穩定下來的變種人社會也捲入更糟糕的事態里。」

「哦？」

梅林詫異的說：

「聽你的意思，你還真是在用心的維護烏托邦的秩序？我以為，你不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呢。」

「我們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說過了，梅林。」

狂攻看著窗外的景色，他說：

「我源於查爾斯的意志而生，他的執念也在影響我，我可以不在意烏托邦的未來，但我必須親手維護那個未來，你能理解嗎？哪怕查爾斯不再牴觸我的存在，但我依然遠不如你想的那麼自由...」

「怪不得你那麼急切的想要得到真正獨立的軀體。」

梅林摩挲著下巴，他說：

「你也想徹底擺脫查爾斯的影響。」

「是的，這是我的弱點。」

狂攻坦然的對梅林說：

「你可以借著這個弱點來對付我，用你能想到的任何方式，只要你做得到，梅林，我會坦然的接受我的失敗。」

車裡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有些劍拔弩張，但幾秒鐘之後，梅林突然笑了笑，他說：

「我們做了約定，昂斯拉特，我尊重契約精神，放心吧，我會在時間到來前，為你找到合適的軀體的。不過，納摩的事情我就放手不管了。」

局長大人揮了揮手指，他說：

「那是個變種人，他是你的族人，你清除他腦海里的那些意識殘留之後，是把他趕走，還是收留他，都和我沒關係，你也不需要向我匯報。就當是幫我解決一個麻煩，好吧？朋友之間要互幫互助呢。」

「朋友？」

狂攻看著梅林，他說：

「你真的把我當朋友嗎？」

「當然。」

梅林語氣溫和的說：

「你幫我擊敗了邁格創，你早已經是我的朋友了，人人都需要朋友，昂特拉斯，你也不例外，你要知道，朋友的意義就在於，當某些時刻到來的時候，他們就會變得...很有用。」

「唔，這聽上去很有道理。」

狂攻笑了笑，他不再說話。

十分鐘之後，安置孩子們的莊園已經近在眼前，狂攻調整著表情，很快就恢復了查爾斯教授那種標誌性的溫和臉。

梅林停下車，他打開車門，拿出教授的輪椅，對身邊的狂攻說：

「凶兆先生的事情我已經告訴你了，不管他想做什麼，都絕對和變種人脫不開關係，既然你現在不得不成為變種人的守護者，那麼這件事和你也就脫不開關係了。」

他伸手將狂攻扶著坐在輪椅上，他拍了拍狂攻的肩膀，輕聲說：

「從目前收集到的信息來看，那傢伙看上去不太好對付，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我們可以合作...我希望，我們之間也能合作愉快。」

狂攻坐在輪椅上，他對鋼力士和那些變種人們揮了揮手，他低聲說：

「好啊，我也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