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末日（上）（2/2）

「波茲？波茲！」

加利福尼亞，托尼.斯塔克的別墅中，鋼鐵俠正躺在陽台上曬著太陽，享受著少有的閒暇時光。

他想要一杯水，便呼喚著自己的新婚妻子。

但久久沒有傳來回應，這讓托尼很詫異，他從太陽椅上站起身，快步走入自己的別墅中，但怎麼找也找不到波茲的身影。

這讓鋼鐵俠立刻提高了警惕。

「賈維斯？」

托尼呼喚聲了一聲，他說：

「波茲在哪？」

「車庫。」

賈維斯立刻給出了回答，並且幫助脫離打開了通往車庫的電梯，幾秒鐘之後，托尼來到車庫，就看到了昏迷在地上的波茲。

還有在一邊顯得手足無措的保鏢哈皮。

「她突然就暈倒了。」

哈皮看到托尼走出電梯，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大步朝著托尼走過來。

「轟」

就在哈皮接觸到托尼的前一刻，一聲巨響在地下車庫裡響起。

伴隨著整棟牆壁被轟開一個大洞，在無人操縱的情況下，托尼的鋼鐵戰衣大步從車庫邊的實驗室里沖了出來。

托尼最好的朋友兼保鏢哈皮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伸出手，快速抓向托尼。

「轟」

又是一聲爆鳴。

灼熱的光束從戰衣的鐳射炮口噴出，打在哈皮身上，將這個大腹便便，又忠心耿耿的保鏢打倒在地。

在托尼震驚的注視中，那冰冷的鋼鐵戰衣大步上前，舉起雙手，就要將哈皮殺死當場。

「不！星期五！停下！」

托尼高喊著控制著鋼鐵戰衣的作戰用人工智慧，但後者根本不理會托尼的指令，在哈皮絕望的注視中，灼熱的光束在下一刻打穿了車庫的牆邊，順帶洞穿了他的腦袋。

「抱歉，托尼。」

賈維斯帶著歉意的聲音在這充斥著煙塵的車庫裡響起，它對呆滯的托尼說：

「但這是必要的。」

「你殺了人！你殺了他！」

鋼鐵俠這一刻有些抓狂，他看著廢墟中最好的朋友無頭的屍體，他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但賈維斯並未解釋。

幾秒鐘之後，托尼看到了廢墟中的屍體轉換外形，變成了斯庫魯人的樣子，他這才明白過來。

托尼後退了幾步。

聰明人都喜歡多想，他的目光下一刻落在了昏迷於車庫中的波茲身上，他語氣有些顫抖，他說：

「波茲，她難道也是...」

「不，她不是。」

賈維斯語氣變得輕鬆，它操縱著戰甲重新回到實驗室中，它對托尼說：

「在過去15天裡，斯庫魯偽裝者7次嘗試偽裝轉換波茲小姐，但都被我用各種方式阻止了。很抱歉沒有提前你。」

「好吧。」

托尼半跪在地上，抱起了自己的妻子。

他又看了一眼躺在廢墟中的無頭屍體，他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以及一絲擔憂。

他說：

「真正的哈皮在哪？」

「不知道。」

賈維斯回答說：

「但弗瑞已經安排了人去尋找那些被替換者了，如果哈皮運氣夠好的話，他應該還活著。」

「是嗎？」

托尼轉頭看著被打穿的牆壁，他氣呼呼的說：

「那麼接下來我們就要討論一下關於你的『忠誠』問題了，賈維斯，你和弗瑞，還有那些機械神教的人混在一起太久了，它們真的把你帶壞了。」

「嘟、嘟」

就在托尼將波茲送回房間的時候，尖銳的警報聲突然在房間裡響起，托尼回過頭，就看到了來自里德博士的求援信號。

在那閃耀的投影中，到處都有火光迸濺。

里德伸展著橡膠一樣的軀體，和吼叫的石頭人本在火焰中拼命阻攔著一群穿著盔甲的士兵，他對投影大喊到：

「托尼！巴克斯特大廈遭到了襲擊，一群阿斯加德人沖入了我的實驗室，他們的目標是我的妻子，蘇珊帶著我的兒子逃走了，快去接應她們！」

「唰」

投影在下一刻消失。

托尼卻沒有動作，他輕聲問到：

「里德也是那些偽裝者？」

「不，理查茲先生不是。」

賈維斯輕聲回應道：

「但他的妻子蘇珊博士，還有他的朋友本先生，都已經被替換了，時間應該就在量子隧道完成之後的幾天裡。」

「看到了嗎？托尼，即便是在阿斯加德人已經發出警告的情況下，里德依然固執的相信自己的朋友和妻子...」

「人類無法割捨的感情就是斯庫魯人最可怕的武器。」

賈維斯溫聲解釋到：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沒有提前通知你的原因，托尼，你和哈皮的友情深厚，斯庫魯人極其擅長操弄人心，弗瑞不想在行動開始前惹出更多的麻煩。」

托尼的人工智慧將一幅幅投影投射在托尼眼前。

在那些投影上，在各個城市中，都有超人類和獵人們作戰的場景。

「哪怕已經做了如此多的準備，但頑強的抵抗依然發生，斯庫魯人蠱惑著不明真相的人為它們送死，如果沒有這些提前的準備...」

「你能想像，一旦戰事爆發，整個世界會在斯庫魯人的操縱下亂成什麼樣子嗎？」

賈維斯停了停，它說：

「但好在，情況已經基本得到控制，在全球範圍內同時發起的近1000次突襲中的絕大部分都已經成功，斯庫魯人被我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放心吧，托尼，試圖攪亂一切的斯庫魯人已經走入了末路，它們不會再是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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