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梅林的帝王計劃(下)--為找回存稿的大好事加更【1/3】(2/2)
那是一份文件,芹澤博士接在手裡,看了一眼,文件封面上有一行大字。
「奧尼卡協議?這是...」
「這是前幾天,由奧尼卡財團的董事長萊克斯.盧瑟遞交給世界安全理事會的文件。」
梅林解釋到:
「我的一些朋友複印了一份交給了我,他們希望我能動用我的影響力幫助他們,但他們找錯了人。」
「我已經離開人間太久了,我在這裡的勢力已經大不如前,如果要影響世界安全理事會做決定,那麼他們要找的人應該是你。」
渡鴉說:
「看一看吧,裡面的內容和泰坦們也有關係呢。」
「盧瑟是個大人類主義者,他對一切人類之外的種族和生物都抱有警惕,這份文件的出發點就是應對未來可能發生的關於泰坦和人類的爭端。」
「而盧瑟提出了一種很具有侵略性的自衛方案。」
在梅林的解釋中,芹澤博士翻開文件,看了幾頁,他面色大變。
這個執拗的生物學博士對梅林說:
「我不會同意這個的,這是在把人類和泰坦推向戰爭的邊緣,不管誰輸誰贏,對這個世界都沒好處!」
「對,它太激進了。」
梅林坐在一塊礁石上,他用左手撐著下巴,對滿臉怒色的芹澤博士說:
「盧瑟認為依靠科技的力量可以對抗,壓制泰坦,我認為他的預計過於樂觀。」
「但這也正常,他不是研究泰坦的專業人士,他列舉的數據模型並不能真正代表泰坦的破壞力。」
「我覺得,這份方案可以修改,可以作為帝王計劃的後背預案,這就需要你們兩個組織通力合作,我也不希望看到人類和泰坦爆發戰爭...」
渡鴉聳了聳肩,他說:
「但你得拿出你的方案,來讓盧瑟閉上嘴。」
「我挺了解那個大光頭,他是個事實論者,只要你拿出行之有效的方案,就能很輕易的說服他支持你。」
「在我看來,人類需要武器來保護自己,泰坦不是我們的敵人,正相反,泰坦可以成為保護我們的力量。」
「前提是,有個合適的,明事理的,足夠強大又懂得合作的帝王統帥它們。」
「好了,這些話就說到這裡了。」
梅林打了個響指,喚起正在思考的琴澤博士。
他指著那石窟中擺放的白色大繭,對芹澤說:
「為我介紹一下這位大美女吧,還有那些你們從這座神廟裡發現的文本和壁畫。」
「你怎麼知道它是雌性?」
芹澤收好手裡的文件,他看了一眼石窟里的大繭,對梅林說:
「而且你還稱呼它為『大美女』,你怎麼知道,它的成蟲形態非常的美麗?是你提前看過未來了嗎?」
「這雙眼睛,芹澤。」
梅林指了指自己藍色中帶著桔色光環的雙眼,他對老朋友說:
「這雙眼睛可以看破虛妄,在你們看來那只是一隻大繭,但我能看到它的生命形態...我能看到它破繭成蝶時的美麗姿態。」
渡鴉眺望著石窟中拜訪的繭,他用一種頌詩的語氣說:
「多麼震懾人心的美麗啊,於黑暗中張開絢麗的雙翼,在天際撕裂雲層,將金色的光撒入這個世界...」
「就如希望閃耀之火,她是一位美人...毫無疑問。」
「是泰坦中最美麗的存在,她是天生的女王。」
她叫魔斯拉。」
芹澤博士也看著那巨大的蟲繭,他對梅林解釋到:
「這個名字來自於古老的壁畫文本中,遠古時期被她庇護的人類視她為母親一樣的守護神靈。」
「她和其他泰坦不同,她有多種生命形態,而且按照我們翻譯出的文本,她是近乎永生不死的。」
「每一次遭受嚴重傷害時,她都會以沉睡的姿態將自己結成這樣的繭,在時光的流逝中,她最終會以涅槃的姿態於大繭中復生。」
「古人將她視為自然秩序中良性的,美好的一面。」
「和其他泰坦總是伴隨著毀滅和死亡的傳說不同,在世界各地收集到的,和魔斯拉有關的傳說中,無一例外,她都被冠以『守護』的代稱。」
「和KONG一樣,不,她比KONG對人類更友善。」
芹澤博士瞥了一眼出神的梅林,他說:
「所以如果我們必須執行你的『帝王計劃』的話,我覺得魔斯拉,要比KONG更合適。」
「唯一的問題是,我們也無法得知魔斯拉孵化的具體時間,她已經維持這種結繭形態數萬年了。」
「她之所以沒有甦醒,大概是在等待怪獸之王的召喚吧。別急,芹澤,那一天總會到來的,而且如果我猜的不錯,那一天很快就會來了。」
梅林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指著大繭中的泰坦,他說:
「那就把她也算入其中吧,兩位帝王的候選人,接替哥斯拉成為下一任怪物之王的,必然是它們中的某一個。」
「把魔斯拉的基因樣本給我,芹澤。」
渡鴉對琴澤博士說:
「我要去為她和KONG準備強化用的血清...」
「泰坦版的無限公式!就如締造出超人和渡鴉的奇蹟,那無所不能的血清,也會為泰坦們創造出一個奇蹟。」
十幾分鐘之後,梅林帶著怪獸女王魔斯拉的基因樣本回到了廢土。
他已呼喚希里,她將在數分鐘之後到來,將梅林和基因樣本送入1970年。
在被地獄的光暈照亮的王座廳中,梅林走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他眺望著下方的地獄廢土,那壯麗如神國的機械世界正反射著別樣的光。
「兩個體系,兩種方式...」
梅林看著手裡的泰坦基因,還有身後正在被分身改良的阿尼瑪格斯魔法,那個魔法的改進還需要一點時間,但最重要的實驗素材已經取回來了。
剩下的無非就是實驗,對於已經觸摸到魔法真理的他而言,這個過程並不算困難。
他搖了搖頭,低聲說:
「我即將跳入狂賭之淵,手裡卻只握著兩張牌,這還遠遠不夠,還需要更多,越多越好,多到可以淹沒對手,多到可以摘取勝利。」
渡鴉看著眼前玻璃上映照出的自己,他觸摸著玻璃,如同觸摸自己的臉頰。
片刻之後,他喃喃的收回手指,低聲說:
「唉,瞧瞧我現在...」
「終於還是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