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2/2)
「哼!我千辛萬苦從省城學藝歸來,就是為了跟你好,可沒想你始亂終棄,居然嫁給了梁寄洲那個病秧子。我告訴你,你現在就是求著我原諒你也不可能了。」
聽見這個殺馬特在胡言亂語,年畫一個頭兩個大,這種人比神經病還難交流。
年畫懶得理陳國慶,索性直接繞過他。
陳國慶卻又攔在了年畫面前:「想走,沒那麼容易!」
然而剛說完,一灘爛泥就落在了他的頭上,以及臉上,和上一次的情況如出一轍。
只是換了一個人。
那個跑走了的流浪漢不知道又從什麼地方跑回來了,手裡還抓著一灘爛泥,抹在陳國慶的臉上之後,還滿臉笑呵呵地。
「大花臉,大花臉,哈,哈,哈~」
陳國慶肺都快被氣炸了,抓狂一般地扯著自己的半邊劉海。
年畫見狀,樂得不行,趕緊對流浪漢做手勢讓他逃跑。
這會兒流浪漢倒像是有點清醒了,竟然明白了年畫的意思,噌的一下就躲到茅草屋後面去了。
年畫也趕緊溜之大吉,省得又被他找麻煩。
……
梁尚山的家裡,因為之前半夜去偷自行車被劉三妹發現的事,張桂香和梁尚山夫妻倆已經一天沒出門了。
之前夜裡回來後,他們兩個人渾身的屎尿味,頭上、衣服上儘是黃色的米田共,兩個人整整沖刷了個把小時才勉強洗乾淨。
甚至睡到床上的時候,他們兩個還互相嫌棄,說是能聞到對方身上的尿騷味,為此兩個人在床上又大打出手地吵了一架。
加上之前被擀麵杖招呼的那幾下,兩個人傷上加傷,就更沒法出去見人了。
這天晚上,梁二春從外面回來,樣子看起來春風得意。